是真正为自己而活。”
“可直至那一年。”
“当我看见大哥从外面回来,明明遍体鳞伤,却还遮遮掩掩,想在家里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模样……我下定决心,这医,我不但要学,还得学精。”
“我怕,有朝一日,我得为自己的亲大哥收尸。而若我妙手回春,兴许未来那些个险境,便能帮大哥化解。”
“历年来,大哥一个人撑着,扛着,可外面那些事儿,大哥是把我们想的太蠢,还是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裴春耕闻言狠狠地怔了怔。
二哥裴夏耘觑了两人一眼,无声垂眸。
韶音在一旁观战,没插嘴,仅是清清冷冷的,持保留态度。
她觉得四哥没准是憋得太狠了。
今次碰上了这种事,才一股脑地全爆发出来。
裴冬藏倏地笑了,但笑得有些心累。
“大哥,在我看来,兄弟这二字,并非软肋,应齐头并进,而非一方强势,以保护者自居,护着弱势的一方。”
“你太想当然了。”
“二哥这些年赚了不少,他为
98:裴冬藏:“何为兄弟”-->>(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