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
乔姗轻笑了一声，那意思就是不说了。
“对了，管家，你说卡特琳娜是洛根的前妻……洛根的病会不会跟她有关系？”
老管家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散去。
“先生的病，是家族遗传……不过，卡特琳娜的事，的确是对他造成了很大的打击。在这之前，先生是个比较正常的人。”
“哦……那么，卡特琳娜是怎么样的女人？他们之间以前过得幸福吗？很相爱吗？又是为什么分开？”
老管家摇了摇头，微笑道，“事实恰恰相反，相不相爱我看不出来。但是一定不幸福，因为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多半都是在争吵。从结婚的第一天就开始争吵。一直到她死前的那一天晚上，两个人都在争吵。我这一辈子都没有结过婚，所以对于婚姻的幸福与否，也无法定义。但是有一点我是明白的，夫人与先生才是最般配的，夫人与先生在一起，才算得是上真正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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