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白迟疑了一会，“我还没有考虑好。”
“不是吧？你打算瞒她一辈子吗？”
“我不知道，总之，你救了她之后，不要提起我……”
“行，我现在去救她。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管，你自己想什么时候对她说，你自己决定。”
律擎拉开门，匆匆地走了出去。
何慕白站在镜子跟前，伸手将脸上的面具缓缓地摘下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许久，他挥起拳头狠狠地朝着镜子砸了过去。
脆弱的镜面经不起他的蛮力，顿时四分五裂地碎裂开来，而他的拳头关节也被刺破了，满手鲜血直流。
他没有跟律擎一起去洛根家找何静初，并不是因为他不敢惹洛根，而是因为……
他知道她的眼睛很快就要恢复了。
而他依旧没有勇气直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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