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生物机械光源,仿佛凝视着天幕之外的真实。
“昼夜球的异常行为不仅那么简单,它当时不是只是在扰乱自然秩序,而是想逃离。”
“想脱离阿贝里奥位面意识的控制,脱离光明逻辑的管辖,将整个世界永远推入黑夜,从而制造一个永恒的无光生态,其目的之一就是让夜魔永驻。
而所谓死去的光,其实就是昼夜球逃脱控制时,在宇宙结构中撕裂出的扭曲时空辐射,同时它也隔绝阿贝里奥与外界联系。”
在那静止如凝固时间的灯光之下,夏修缓缓转头看向那被悬挂在路灯上的圣库斯伯特,他的目光第一次带上了罕见的凝重与敬意。
“……你看明白了吧。”圣库斯伯特的声音不高,但是却充满了悲壮。
“宇宙海星与群星之间……早有默契,早已协定。”
圣库斯伯特望着囚禁自己的装置,光芒维系着这个世界最后的秩序,却也宛如一柄天谴的手术刀,把这片宇宙肌理剖开,暴露于两个高维掠食者的视野之下。
“祂们是有分工的,一个侵蚀精神层面,一个吞噬形而上的存在根基,一个灌入理念腐蚀,一个扩散生存介质,”
“黄金王庭,信仰神祇所谓的神之国,位面之主,在祂们眼里也不过是腐熟待摘的果园。”
他说着,嘴角浮现一抹苦涩的笑意,他洞彻整个棋局,所以也愈发绝望。
“其实,不管你来不来阿贝里奥,不管吗追不追杀第五教会,昼夜球都会在它们设定的时间节点升空,那‘死去的光’就会准时落下。”
“祂们会封锁这个世界,让其他觊觎腐败之果的虫豸止步,就像是在果园外立起一圈篱笆。
然后,祂们会找时间慢慢地享用,慢慢地咀嚼我们用信仰构筑出的神性、梦想、结构与文明。”
的声音停顿了一瞬,随后却用一种近乎沉静的语气道出最残酷的事:
“对于祂们来说,我们就只是虫子。”
圣库斯伯特那双炽金的眼睛,那双曾映照出千军万马、曾坚定践行律法与信仰的神明之瞳,如今却在绞链下被强制封存,只能以自身散发的光维持着这个被遗弃的角落。
“我知道无法同时对抗他们两个,我知道那个堕落的梦境教会尚可通过律法进行抵抗,但夜魔……那是无处不在、依托黑暗本身存在的敌人,所以我只能把一切都赌上了,我必须优先对付它”
“我把真理之镜变成了这片现实边缘的里世界,打造成我能设下的最终收容间。然后我主动将夜魔引入其中,困入这一片镜域结构,以自身神格燃烧为代价,制造光源压制它的本体。”
“说句难听的话,我现在其实不是在与夜魔作战,而只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他语气一沉,带着某种复杂至极的情绪:
“我只是……在为这个可怜的世界争取最后的喘息时间。”
圣库斯伯特顿了顿,微微抬头,望着那片在灯光之外盘踞不散的黑暗,如浓墨滚涌,如病毒涌动。
“可惜啊,我面对的是愿意花十万年等待果实成熟的存在,祂们本身就是时间的投影,是心智不在我等能理解的时间尺度上的支配者。”
夏修听完这些,默默的摘下自己的礼帽,放于胸前,对着圣库斯伯特微微致敬。
“你的应对,无疑是完美的,若敌人不是祂们,若你面对的只是堕落神祇或理念瘟疫,那你已经赢了。”
他说完这句话,久久凝视着圣库斯伯特的眼睛,那眼神中没有胜利者的自傲,只有深深的惋惜。
这是一位孤身对抗宇宙终极荒诞的神明,燃烧自身,只为守护哪怕一瞬间的光明。
“圣库斯伯特,你是当之无愧的位面之主。”
在夏修那句蕴含敬意的言辞落下之后,挂在路灯上的圣库斯伯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那双炽金色的神祇之瞳没有回应任何言语,却仿佛洞悉了一切赞美之后的真实意图与沉默动机。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像寒铁般砸入这片维系中的现实光域:
“好在,我的垂死挣扎并非徒劳无功。”
那声音中没有自怜,也无哀伤,更无崇高的自许,只有一种在面对千钧黑夜时,依旧将身躯钉在山巅的固执。
他垂下眼帘,缓缓开口道:
“你的出现,为阿贝里奥带来了存续下去的希望……”
话语一顿,圣库斯伯特抬眼,目光如灼日焚天般,牢牢落在夏修的脸上,字句从那口中吐出,似圣谕般沉重:
“虽然你来这处世界的目的与动机
第98章 :当之无愧的位面之主-->>(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