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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两两配对的[危机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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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了阿贝里奥半数以上的疆域,从南至东,从东至中,现在你将目光投向了我……你来到这里,不是为了交谈,而是为了让我,也从这片世界上抹除,对么?”

    这话说完,世界陷入片刻死寂,唯有头顶的光源,那巨大的生物灯体依旧缓缓旋转着,把永恒维持在一线之间。

    而夏修,只是轻轻点头,并不否认。

    他缓声补充了一句:

    “克兰格丁·银须,已经战死了。”

    圣库斯伯特的眼中终于流露出些许悲色,哪怕那悲色如锋芒隐匿于钢铁意志之后,却依旧如此清晰。

    “……是么。”他轻声道,语气中带着一种沉重得仿佛能压弯光芒的失落,“那家伙,把他最后的神力,分我一半。”

    他闭上眼,那曾支撑诸多信徒的神性火焰仿佛被风吹过般微微低垂。

    “他是我真正的朋友。”

    圣库斯伯特缓缓地说道,声音中并无呐喊,只有静水般的怀念与尊重。

    “他是一个了不起的战士,一个仍旧信仰荣耀与锻炉之光的矮人。”

    他睁开双眼,那炽金之光像是烈焰中最后一缕夕阳残晖。

    “若不是这世界遭逢大变,若不是晶壁崩落,在死去的光席卷世界之时,我就应与他并肩作战,在克兰格汀山下,斩杀你们这些自星海彼岸而来的外道之子。”

    夏修望着那被高悬于光源之上的神明,目光中没有轻视,没有仇恨,只有一种久违的肃然与钦敬。

    他抬头看向圣库斯伯特那被钉于空中的身影,语气中隐隐带着一丝唏嘘:

    “看来你跟黄金王庭那些坐在高天之上的残忍玩偶不一样,你不是被欲望驱使的权能聚合体……若非立场不同,若非命运将我们置于这场无法调和的对弈中,说不定,你我本可以坐下来,喝酒言笑,如友人一般。”

    圣库斯伯特听罢,神性火光如心脏般轻轻跳动了一瞬。

    他注视着这个来自世界之外的入侵者,却在这刻于灵魂的凝视中感受到一种超脱敌意的坦然。

    他微微一笑,眼中不再有炽烈,而是某种被风霜打磨后的温和沉静。

    “……可惜了。”他说道,语气中没有怨尤,反而像是某种沉甸甸的命运感悟。

    “我们的立场,注定永远不同。”

    他轻轻地叹息道:

    “不过命运——它确实很巧妙。”

    他微微偏头,看向夏修,眼神中第一次浮现出一种恍如旧识的神色:“因为现在,我已无法再与你为敌,也不能再与你交战。”

    他的语气不悲不喜,只是坦然陈述着如今这荒谬又真实的处境:“反而……我还得借助你的力量,对抗这无垠黑暗。”

    “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情啊。”

    夏修站在那苍白光源投下的长影中,凝视着被高悬于空、仍保有神性的圣库斯伯特,他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说说吧……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这处世界,又到底是什么地方?”

    圣库斯伯特静静地垂首,他没有充当什么谜语人,反而是直截了当地开始述说自己的遭遇:

    “那最无可名状的神秘存在,神圣的海星,完整的五角,第五维度的行者,群星与苍穹之上的梦……”

    “祂是一种超维度的弥母复合体,本质上祂就是一种来自更高概念层面的侵略性理念。祂存在于本地理念圈与更高层次精神世界的交界,一旦完全穿透边界,进入现实层面……将吞噬一切理念与抽象的根基,瓦解实体宇宙所有存在的逻辑支柱。”

    说到此处,圣库斯伯特的神色第一次浮现出凝重的神情,那并非惧怕,而是一种注视宿敌的深沉压迫。

    “我很早……就察觉到祂的入侵。”他轻声道,“并为此,做了所有可能的应对。”

    “我创造了三件圣器,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弥母之灾。”

    他顿了顿,随后低声一一道来:

    “其一,真理之镜。

    它能映照灵魂深处最真实的自我。哪怕是刻意遗忘的罪与欲,也无法逃脱其映射,而它则可以检测被第五教会腐蚀之人。”

    “其二,律法天平。

    我以诸界律令为基准,只要灵魂偏离秩序,每一次重大违背,天平便会倾斜一分,最终堕入不义的深渊,它是用来清楚哪些被腐蚀之人的灵魂。”

    “其三,惩戒之锤。我用它来让有罪者体会其罪的重量,并给予悔改重塑的机会,它是用来对付哪些信仰第五教会,但是没有彻底被腐蚀之人。”

    他眼神微闭,似乎在回忆那个遍布律令与信仰的纪元。

    “为了抵御祂的弥母侵蚀,我将三神器构筑为审判流程,专门用以分辨、判断与净化任何一丝第五维度理念的渗透。”

    “我还在这世界的深层——种下了[律法之种]。”

    “若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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