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意外,随即又浮上了几分喜色。
然而眼皮一垂,再度抬起时,女子面上又恢复了方才哀戚忧伤的模样,一边被仆妇搀着踉跄地往前走,一边拿着手中的丝帕拭泪。
“嗯?二爷,您这位姨娘,大喜的日子怎的如此伤心?”季衍舟收了扇子,在手心点了点,脸上带笑朝林二爷问了一句。
林二爷面色不改,眼睛盯着朝自己走过来的女子,貌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来也巧,今日一早,她家里传了消息来,说她爹出集市回来摔伤了腿,想来是因为此事伤怀。哦,我已派人请了大夫去看望,您无需担忧。”
“原来如此。”季衍舟颔首,“我瞧她如此伤心,又被仆妇拽着才往前走,还以为是她不愿意嫁给林二爷为妾呢。”
林二爷看着季衍舟衣服似笑非笑的样子,后背微微起了一层薄汗,只笑道:“您说笑了。”
两人言语间,那女子已被仆妇搀到了厅前,只见她步履虚浮,快走到季衍舟身旁时,步伐不稳,跌跌撞撞地着往前摇晃了几步,膝盖一软便朝地上跪了下去。
季衍舟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了一把。两人挨得略近时,季衍舟只听得那女子用只有他俩听得到的声音,欢欣地说了一句——
“呀,您真的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