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笑话你可以多说几个。」
「我也是这麽想的。」
安南拿出当初编排瑞坎尔笑话的劲头,连发两条:
【奥尔帝国一名公民在街上不小心踩到一个泥坑,他抱怨一句「真是该死」,角落立马跳出两个卫兵将他抓了起来。
公民不服气:我只是说该死,为什麽抓我!
奥尔帝国治安官大怒:「闭嘴,我今天抓了几百人,还能不知道谁该死?】
【奥尔帝国的一名老人意外失足落水,大声呼救,两名路过的卫兵看到了却以「不关我事」为名置之不理。
老人急中生智,大喊「该死」,卫兵顿时色变,跳入河中将老人捞起,关入地牢。】
政治笑话的意义就是将只有上层能参与的政治内容解构,变成谁都能听懂的笑话。
而笑话的侮辱性比直接攻击更强,让人无法接受。
奥尔帝国急没急安南不知道,《奥尔日报》的特斯林社长急了。他命令阿拉里克立刻、马上反击回去!「你是说我们要攻击人王?」
「没错!」
特斯林社长掷地有声,接着回过味儿来,语气多了点底气不足:「谁、谁让你攻击人王了,我让你反击自由城!」
阿拉里克摇头:「我找不到能指责自由城的地方。」
无论帮难民,还是指责奥尔帝国,阿拉里克没法昧着良心说他做错了。
「我不管,我只要结果!」
还真是这头肥猪的经典甩责任啊……
「我可以试试,但我需要自由城所有资料。」
特斯林托人弄来阿拉里克要的东西,警告说:「抓紧速度,搞砸了你我都会完蛋!」
阿拉里克的回应是起身,贴近特斯林,将他关在门外。
回到书桌前,阿拉里克翻起自由城的资料。
关於那位人王在极短时间内成就如今一切早已不是什麽秘密,但将这一切摊开在眼前,阿拉里克还是由衷感到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