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也都在打听克莱茵的身世。
有佣兵在酒馆大嚷自己曾和克莱茵共事过,但问他克莱茵的身世,他说他也不知道。
有贵族说克莱茵救过自己,她曾说自己来自旧瑞坎尔王国。
情报断在了这儿,当初的鼠人动乱让旧瑞坎尔王国失去了半数以上的人口,随後的几年也在不断凋零,难民都分散在中土各地。
这个时候,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表示克莱茵好像是安布罗斯骑士家族的成员。
许多人面面相觑,安布罗斯骑士家族?好像没听说过…
那个弱弱的声音又说,安布罗斯家族死守旧瑞坎尔王国,已经和鼠人同归於尽了,只有一些家眷逃了出来。
众人心里「咯噔」一声,凶手是鼠人,那岂不是说他们没有热闹看了?
然後就听那个弱弱的声音继续说,当初安布罗斯家族曾和另一个骑士家族共同治理领地,鼠人到来时,另一个骑士家族选择了抛弃领地,背叛安布罗斯家族逃往中土。
众人听完恍然,然後疑惑看向那人:「你怎麽知道这麽多?」
弱弱的声音快要哭出来:「因、因为我就是另一个家族的人。」
福斯特骑士家族在看到克莱茵出现在王选仪式之中後就陷入不安之中。
直到现在,他们仍抱着侥幸,认为不干他们的事。
如果他们留在领地死守,最後结局也是和克莱茵的家族一起死在那里。
但外面不管这个,你一个骑士领主抛弃领民,抛弃信条,怎麽还敢抛头露面?一时间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甚至是至高王的施压。
如今的自由城早已不是当初的自由城,无论最後能不能成为王选,安南的地位都在那儿摆着。没人想为了一个没什麽根底的小家族得罪记仇的冠军术士。
当庄园门外开始出现游手好闲的游荡者,在学院求学的小儿子鼻青脸肿的回来,福斯特骑士家族族长不敢再把头埋在沙子里,站出来表示承认错误,并将举族前往自由城,请求安南·里维斯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