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小就被当废物一样养,会什麽剑技?」赛尔斯公主头也不回。
维塔利格苦笑,想说就算给他传奇剑技,他一个凡人拿什麽和大魔打?
狰狞大魔显然不想浪费时间,带起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庞大身躯撕裂空气,直扑赛尔斯公主!
赛尔斯公主纤细的身影不进反退,手中细剑化作一片交织的银光光幕,笼罩身前。
能赢吗?
维塔利格的担忧如电光火石般掠过脑海,然而大魔布满骨刺的粗糙利爪只是极其简单的向前以戳,没有丝毫技巧,纯粹靠实力的碾压就轻松撕裂赛尔斯公主舞出的剑影。
致命的危机感让赛尔斯公主紧咬银牙,不得不强行中断剑势,纤细腰肢爆发惊人的柔韧性,险之又险地避开能轻易将她撕成碎片的利爪。
然而利爪挥动带起的尖啸风刃却无法完全躲过。
嗤啦—
剪短的裙装应声裂开,瞬间暴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接着几道细长的雪线在白腻上浮现,迅速扩散,将腹部染成刺目的猩红。
赛尔斯公主闷哼一声,捂住腹部,指缝间渗出温热的鲜红。
大魔将沾着新鲜血液的利爪放到嘴边,分叉的长舌贪婪地舔爪间黏稠的血液,浓郁的血腥味瞬间点燃它的凶性,恶魔竖瞳骤然收缩成针芒。
维塔利格心中那声「不!」几乎要冲破喉咙—他眼睁睁看着赛尔斯公主染血的手死死按在不停渗血的腹部,单手持剑,决绝地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她手中的细剑再无之前令人目眩,剑影迟缓,滞涩,连维塔利格都看出致命的破绽,而每一次拧身挥臂都在撕裂伤口,让她不住微微颤抖。
面对轻飘飘毫无威力的反抗,大魔连格挡的念头都欠奉,布满獠牙的巨口猛然裂开,带着撕碎一切的灿然,朝着赛尔斯公主的上半身咬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维塔利格能看到赛尔斯公主因剧痛而苍白的脸颊,能看到她因发力而咬紧的下唇渗出血丝,能看到她严重未曾熄灭的决绝,以及那近在咫尺,布满倒刺与粘液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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