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我猛地睁大眼睛,“泼脏水?”
林菲菲歪了下脑袋,睫毛剧烈颤动,小嘴开合几下才说:
“他说李虞合作这事,我向着你,努力帮你促成。
他把这次合作推给了我,如果谈不成,就是我能力有问题。”
“……”
看来余蔚也怕自己搞不定伤面子,干脆把林菲菲推到前面。
成了,他收益最大。
没成,就是林菲菲能力不行。
里外里都让他合适了。
我缓缓点点头,“他之前和你说,跟着他好好干,弄套房没问题,我觉得他已经兑现了。”
“什么房?我怎么没看见?”
“破防。”
“……”
“这货就是老奶奶喝稀粥。”
林菲菲睫毛轻颤,似懂非懂地望着我:
“什么意思?”
“无齿下流。”
“噗嗤……”
林菲菲脸上终于浮起了笑意,眼睛弯成了月牙,扬起小拳头在我肩膀上轻轻捶了一拳,撒娇道:
“亏你还有心思和我开玩笑,我这都烦死了,
余蔚这给我施压,搞对赌呢,就因为和你一起竞争,
说怕我出工不出力……”
原来余蔚非要林菲菲立“军令状”,如果完成任务,他就多给林菲菲百分之二的股份,
没完成任务,将进行经济追责,让她免费帮自己带货两场。
没有佣金,也没有抽成。
最尴尬的是,林菲菲背后还有公司,她可以不收佣金,但公司不可能吃这亏。
真输了,她还得自个儿掏钱反哺公司。
要不说余蔚成赚到钱呢!
人家的底线可移动可灵活,凡事都朝自己最有利的一面看齐。
林菲菲说完,心情好多了,呲了呲牙:
“他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我,那大概率肯定得输。”
我点点头,安慰道:
“确实,输在起点,总比输在终点好,省得折腾自己。”
林菲菲眯起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你真是会安慰人的!我要是真输了,不用赔他余蔚的钱,
但给我们公司的,我可就掏不起,你准备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