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火之尊慢慢走出来。’
‘这才…是先天真火…’
这一点火种不分敌我,以至于以陆江仙的神通,亦不敢去动这一处玄池!
‘这也代表着,当年的兜玄主,很可能有真火之位,甚至也可以称祂为…’
‘第一真火!’
陆江仙一下明悟了:
‘可能是因为这个缘故…兜玄主离世以后,再也没人能重新求得真火主位,也正是因此,那位南火天府的冲离真君不去求真火,他人劝说之时,辞以【不敢犯正始之仪】。’
‘可这样厉害的真火,竟然有折柱之厄,只留下四道神通…’
陆江仙心中渐定,将目光重新落回池水上。
这处洞天,无论玄池还是雷鼓,都是不能轻易收走的,前者自不必说,后者还要与天地感应,甚至有一抹天道残余…
可陆江仙并没有半点惋惜,而是将目光投向这广阔的天地,瞳孔中微微光亮。
‘为什么要拿走呢…’
‘这整个滁仪天…与日月同辉天地…有多少不同?’
既然诸位真君、道胎不敢来,这滁仪天大可作为他陆江仙的据点,两道法宝自然是落入他手中可用,何必还要有搬移之举?
他的目光微微移动,看着盘膝坐在此地的青年人。
李绛淳修行少阴,少阴一道,服清炁而御水火,这一处玄池可以说是最适合他的,甚至能感应武関遗产,迅速突破神通…
陆江仙的思虑却远不止突破神通那么简单。
‘既然如此,突破神通以后,为什么一定要外出呢…这法宝会自然而然将他送出,可我在此看护,将他留在此地并不难…’
陆江仙心中怦然。
‘如此一来,不但有一位少阴巅峰的大真人亲自教导、有清炁法宝供给修行,我最大的难题——如何保住他的性命,不也解决了么?’
‘哪怕是明阳之局不成,李绛淳在此地修行,有哪个能害了去?这两道成道种子都能在洞天之内准备,十拿九稳!’
至于灵气、灵资乃至于功法,滁仪天什么没有?
‘甚至用不着滁仪天…’
他抬起手来,皎洁的清光蔓延而出,隐隐与此地勾连。
‘只要勾连此地,让李绛淳进出日月同辉天地就是…甚至交流、商议极为自如,都不用与李周巍几人解释了!’
可以说,滁仪天解了他心头一大患!
陆江仙暗自点头:
‘李绛淳还在感应法宝,接应清炁,还未开始突破,却还有一道机缘不曾给他,并不着急,等着他突破,必然能感应武関遗产,我还能再看一看这四大魔道之一的至宝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衡江。’
陆江仙自然是知道他的,当年宛陵天坠,陆江仙所得的好处不少,可以说是得到了关键的启示,而林衡江骤然苏醒,自然也在他的视野之中。
‘他是受重沅真君留下的【陵阳不易宫】与【大衍天素书】共同作用,这才骤然苏醒,而这两道法宝能够有如此成效,绝对不是偶然。’
当年来不及细看,如今陆江仙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感受着对方身上的少阴之气,心中已经大抵有猜测了。
‘当年的【陵阳不易宫】我并未掌控,可想来也是有人以法宝神妙保他真灵,这才能在洞天坠落之时转生…而天下的真君…也一定看在眼里。’
林衡江这么个大活人,从海内一直走到东海的滁仪天中,阴司、龙属怎么可能不知道?放他入滁仪,无非别有思虑。
‘【陵阳不易宫】…’
他心中思虑渐深,顿了顿,终究伸出手来,无论如何,眼前这一位从古代苏醒,近似于转世的大真人,都是世间一等一的金丹种子!
他抬起手来,目光冷静冰冷,浩瀚的月光已经从四面八方升起,如同一张无形的大手,将那山上停下来谈论的两人卷入其中,托举进玄而不见的天际。
‘当今之世,阴阳凋零,能够求道的人才少之又少,必须稳住此人,令之可以为我所用!’
ps:最后二索有几种说法,思虑了好几天,最后选择最简单的一种,尽量降低阅读难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