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而天边的雷鼓息了轰隆隆的雷声。
天地之间,仿佛只留下这两根指头,如同横穿世间的两道玄光,无边无际的倾倒下来,林衡江感受到了浓烈的杀气汹涌而上,将自己的所有念头淹没…
眼前微微光明,玄池的景象再次浮现在眼前,林衡江一滴冷汗也不曾出,却凝固在原地。
他手中的剑,已经到了对方手中。
那道人掂量了两下,这才翻掌过来,亮出那光芒闪闪的剑锋,上方流光溢彩,如玉似日,刻着两个金字。
【泓江】。
林衡江面色晦暗。
他从洞天中醒来,手中这把【泓江】,已经是最贵重之物,曾经他自裁身死,毕生剑意、神通法力通通注入其中,本就是抱着算计后世窃贼的心思…
按照他的谋划,一但有人在尸骨上动了此剑,这把灵剑之中的剑意就会喷涌而出,就算同样是神通圆满的大真人,一招不慎,当场陨落也不稀奇!
不知为何,他陨而未死,似睡非睡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因谁家谋划,猛然重新醒来,这把剑也一直带到了此地…
可这把杀器,在对方手中毫无响应之力!
他心中百转千回,还在判断对方是否在虚张声势,那道人已经抬起剑来,似乎在观察这把宝剑,嗤笑一声,道:
“何等凡剑!也敢仿照本尊的神韵!”
林衡江心中突然一震。
‘仿照…’
‘神韵…’
作为【泓江】的主人,林衡江如何不知这把灵剑的来历!
那是师尊亲赐!
那时,林衡江算不上籍籍无名之辈,可宛陵天已然有了颓势,他师尊将此剑赐给他,委以重任,亲口托付:
‘他说,【泓江】乃是效仿法宝的灵剑,模仿的正是当年那位第一玉真的法宝,兼有传承…用以激励…’
而他身上的剑道,也多仰赖此剑!
他心中砰然动起来,目光微动,怔怔地看着那道人,喃喃道:
“大人与…道阳真君…是何关系?!”
终于,那道人翻动灵剑的手细不可查地停了一瞬,眼中终于不是如水般、仿佛永远不会变动的平静了,祂侧过身来,轻声道:
“你认得祂?”
林衡江仿佛捕捉到了什么关键的消息,他的神色凝重起来,警惕地盯着对方,声音略带沙哑:
“大人到底是元府哪一位?”
这道人淡淡地道:
“以前的时光…记不得了…”
他冷笑一声,翻手将剑归鞘,发出极其清脆的嗡鸣,道:
“如今,你不必认得我,我…可以带你去见蒋清。”
这句话好像触动了什么,林衡江有了一点颤动,他心中震动如急鼓:
‘难道…’
‘祂没有像外界传闻的那样陨落…’
这大真人压制着内心的躁动,可这个道人终于回过身来,只是轻轻勾指,就将那身后的青年捉到了眼前,玉色瞳孔静静注视着。
李绛淳不过是个筑基——天下恐怕还没有几个筑基能在这种存在前站稳脚跟,更遑论言语了,只是见李绛淳心神尚稳,道人笑了笑,道:
“你倒是胆子大,若是把你吓坏了,我可不好交差。”
仅仅是一句话,透出来的细微亲昵之意已经颇为惊人,李绛淳岂敢多说?自己一无所知,哪怕是一两句,都可能坏了自家的事情,只行礼应是。
道人则把面前的池水指给他看,道:
“此乃【玄乡池】,乃是『清炁』一物的法宝,说是法宝,从上古养育至今,又得了数位仙君的关注,怎么也接近仙器了,只是跟脚太差,迈不出这一步,却也不容小觑。”
“武関遗产中的一点玄妙,就系在此宝之间。”
道人又抬了手,正色道:
“当年的清昧仙君离世时,曾留下一点先天火种在此,就封在这池水之中,用以看守祖地,毕竟这兜玄的人向来度人性以恶,清昧仙君虽然好些,却也不能任由这洞天无人守候。”
好像这兜玄的宝地,对祂来说没有半点秘密,听得林衡江一阵沉默,可在他震撼的眼神中,道
第一千四百五十五章 真玄-->>(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