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叫陈珩都是为之侧目。
而此人在又斗败广衍和三光两家的道子後,倒也索性是在附近的召龙地摆开阵仗,要孤身一人,迎战道廷一方的修士,将他们的名头当做登云之阶。
似这等行径,自是当先招来了张东岩的不悦。
说来以邵周如今的威名,不提将之斩於剑下,即便只是一挫邵周的锋芒,甘露讲院也绝不吝重赐!毕竟癸巳斋首之死,在讲院内终是掀起了极大风波。
这也是自双方对垒至今,唯一一位凄惨陨命的讲院斋首。
那张东岩无论是出於公心亦或出於私情。
他寻上邵周,其实都是在情理当中。
不过即便以张东岩的一身神通,他对上邵周,亦未能占得什麽上风,反而凄惨落败。
至於圆宿,这位同样是被讲院的重赐撩起心念,奈何他亦未能得偿所愿,只是步了张东岩的後尘。陈珩孤身杀入公素地之事,因动静无从遮掩,在这片天域内早已不是件秘密。
附近的不少道统虽不欲掺和两方争斗,但都在暗暗关注。
那在对上邵周失利後,圆宿和张东岩自也是想到了陈珩,欲探知陈珩的心内所想。
而法忍和候潜奉命而来,当他们沿途查访,终是寻到陈珩之际,也恰见得陈珩将公素地的、局势轻松料理完毕,一切停当。
此时陈珩看向法忍和侯潜,道:
「圆宿禅师和张真人慾对付邵周,此事也正合我意。」
法忍闻言还未来得及欣喜。
陈珩声音又再度传来,道:
「不过联手倒不必了,据我近来探知,那邵周的功行并未超出我多少。
无需禅师相帮,邵周我一人便可料理。」
「……」
听得陈珩这话,法忍和那侯潜对视一眼,嘴唇微动,却是欲言又止。圆宿的话里原意,乃是由张东岩压阵,他与陈珩一并出手,将邵周气焰压住。
在圆宿的预想里,以他的天眼通再加上陈珩的攻杀手段,两者联手,当是强上加强。
纵邵周再是厉害,也要在他们两人面前败退!
此时见法忍有些不知如何是好,陈珩一笑,言道:
「尔等直言回禀就是,其实早在之前,我和邵周便有约战在身。
届时还要烦请禅师和张真人为我掠阵,以免宵小来扰。」
「早有约战在身?原来如此!」
听得这话,法忍和侯潜也是再无疑惑,只是赶忙行礼而已。
……
召龙与公素相距不远。
所谓一山难容二虎,在这些时日里,陈珩与邵周自是听闻过彼此名头、
如此想来,或早在圆宿斗上邵周之前,陈珩与邵周便已存了对决之念了?此刻法忍也不多言什麽,他对侯潜含笑示意。而後者也是立时将一枚巴掌大小的贝叶递出,恭敬道:
「真人容禀,因老爷和圆宿师父曾同邵周斗过几场,对於此人手段,多少有些了解。
这是老爷命在下交予真人,里内记载的,正是那邵周曾施展过的手段。」
陈珩也不推辞,微微颔首,将贝叶收下。
而见自家使命已是达成,而陈珩脚下不远还躺了一个气息奄奄的冯甲,想来陈珩应也有事在身。
法忍和侯潜并非不识趣之人,很快便也告辞离去,跟随孔昉去了另一处。
在这几位都离去之後,冯甲尽管已是神志昏沉,但想起自己接下来的处境,他心下还是狠狠打了一个寒战,眼瞳顿然猛缩。
在强提起一口气,使得精神稍稍振作後,冯甲万般复杂看了陈珩一眼,最後只道:
「你是如何会选在今日下手?这天运大势,莫非是站於你那一方不成?」
陈珩瞥他一眼,倒懒得答话。
……
……陈珩之所以对顺合岛围而不破,也不过是想以顺合岛为饵,钓上後续的大鱼。
但不知是他高估了翁朴这几个屍拘真传的人脉。
亦或众天宇宙委实广大,翁朴等人的援兵一时半会也难以到达。
在等待了几日後,陈珩见前来的助阵的只是「乌水五凶」这等人物,连一个大派真传也无,更不必说什麽道子了。
因之後还需与邵周斗过一场,陈珩也是逐渐失了耐性,不欲同翁朴他们继续在此乾耗下去。
毕竟他此番出阵是为了赚得讲院的赐赏。
但同讲院的赐赏比起,不久後的八宝云光洞启禁,又才是真正紧要!
若不是反天一党的年轻一辈忽然寻衅,陈珩眼下应是在静参玄妙才对,又哪有功夫出来争强斗狠?
似冯甲的出现,不过一个由头罢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试探-->>(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