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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不必提这位先前的种种事迹了。
仅看近来,无论是收获神德海藏,还是在昱气天以一敌二,夺回羽州,亦或进入天门子的那座泰安道场————」
余长鸾目望长空,道:「似这三者的内里分量,又有哪个是比这神室经筵的头名要更轻?
当年在昱气天,那位嵇法闓可是以一敌二,并最终取胜。
那玄酆的穆长治你若不清楚,但观中的尹季昌曾同穆长治打过交道,若不是此人当时被青姆神国的几位天神分散了注意,在正面对决下,尹季昌险些要死於穆长治之手。
不仅如此,连他辛苦修成的那门九火焰光逆反禁气都要丢失,成了穆长治的囊中之物!」
「尹季昌曾同那个穆长治交手过?」
孟愔哪怕有些心事,但初闻此讯,她还是吃了一惊,讶道:「夺人神通,是玄酆的那门「颠倒规中」之法?
尹季昌对上穆长治,竟连脱身都做不到,此事若是传至了观中,怕是会生起风波不少了?」
尹季昌与俞长鸾、孟愔一般,俱是渌华观的真传弟子。
而这位入道修行远在後两者之前,功行自比後两者更强,在渌华观七位真传弟子中,尹季昌乃是七人之首。
仅看这位同样是修成了渌华三法中的《九火焰光逆反禁气》,便可知尹季昌在渌华观中的究竟地位了!
但这等人物,却险些为玄酆的穆长治乾脆打杀,连得意神通,都要被人强行夺去?
同为渌华真传,孟愔自曾与尹季昌交过手,知晓这位的神通手段。
而孟愔对於穆长治的印象,则还停留在他以「颠倒规中」夺去了一位佛子的天耳通之事。
实未想到。
穆长治竟还做成了这等惊人之举!
而自家同门。
倒险些成了穆长治脚下的阶石了————
余长鸾将孟愔的反应尽收眼底,并不觉意外,只是轻叹一声,言道:「最初闻得这讯息时,我与你一般,俱是大感错愕。
说来玄酆穆长治在那九州四海中虽声名赫赫,但放於众天宇宙,因出手次数不算太多,他的名头倒是与一身神通手段并不相符。
若换作是我对上穆长治,我的结局,或也不会好到哪去,而这位不知是已然元神功满还是另有缘由,并未现身於正虚道廷,这倒是叫人有些遗憾————」
未等孟愔开口,余长鸾声音已然再度响起,道:「穆长治是如何人物,因我方才那番话,眼下你已心下有数。
至於那龙象敖岳的名头,不必我多言什麽,想必你亦是内里明白!」
孟愔闻言缓缓颔首,脸容不由肃然了些许。
「说来当初在听闻龙象敖岳落败的讯息後,我只觉不可思议————时至今日,对於昱气天中的那一战,我亦是心中存有不少疑窦。」
俞长鸾笑笑:「实难想像,同境修士中,究竟谁可伤到敖岳?
而这位乃是个不甘人下的性情,自昱气天那一战过後,他似乎并未回返正虚,乃是径直投身外宇虚空,不知究竟去了何处?」
余长鸾饶有兴致:「虽不知敖岳究竟有何打算,但他於这段时日里,必有精进,在不久後的八宝云光洞中,或许便可见得这位面貌了。」
「师姐也欲入八宝云光洞中?」孟愔问道。
俞长鸾摇摇头,只道:「而连穆长治、敖岳这等人物,都是败於嵇法闓之手。非我小觑陈珩,这位将来成就定在我等之上,只是同嵇法闓比起,他或还是差了一筹?
既是如此,你又何苦愁绪满怀呢?」
孟愔早在听得一半时,便已轻松不少。
如今她只是一笑,若有所思颔首。
便在这两人交谈之际,因三场考校已毕,也是到了叙功赐赏时候。
这回道廷着实出手大方,凡是名列前百的修士,都有赏物赐下。
在齐嗣和闾丘子云起身谢过後,便也轮到陈珩这个头名上前,从童子手中接过一枚玉简。
而当童子高声念出陈珩所得的赏物後,场间忽有一片喧譁沸腾声响起,人人侧目,有几个更是反应不同。
便连齐嗣和闾丘子云都面露异色,似有些不可置信,心绪难免复杂。
「福生宝量炉?」
陈珩闻言着实有些欣喜,眸光一动:「竟是气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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