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英豪,连姚长老这等人物都有求於他,而今番在此地竟能见到如此宗师圣手,着实是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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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在进入阳之前,陈珩等便在宇外见到了这鹤发老者。
彼时此老身骑白牛,还手拿一粒圣基丹,而那时在与姒用晦交谈几句後,此老似某类许诺一般,满心欢喜离去。
而今日在这显阳殿中,甲辰斋众修倒也是再度与此老相逢。
据卢旻所言,这淘澄宫乃是位於灵童天的一方大教,向以丹术、符法二道作为立业之基。
而淘澄宫早年在遭劫後,因是托庇於大酉仙宫的羽翼之下,才保本传承不失,故而在外间看来,淘澄宫与大酉仙宫乃是进退一体,可被视为是大酉仙宫的臣属了。
但近十万年以来,似是因淘澄宫屡有英才出世,这方道统已不复昔年模样。
如今的淘澄宫不仅举派迁出了紫盖神州,还与灵童天的鼎神教赌斗三场,设计险胜了鼎神教一回,最终在灵童诸家的说和下,鼎神教只栽,将手里的计昌山送出。
而这座仙山。
也便是淘澄宫新的山门道场。
关於淘澄宫和姚存视之名,在场修士皆为有来历之辈,平素自是有所耳闻。
不过姚存视出行不常以真容示人,常将面貌遮掩。
似卢旻也是因识出了那几粒「飞淘丹」,又顺着向上,这才猜姚存视的真正身份。
「这飞淘丹乃是姚长老的独创,有着纯化丹性之用,向来是淘澄宫的不传之秘,也便是家祖的丹库里曾藏着一些,卢旻才能认出它的来历。」
在解释一句过後,见场中的同斋修士似乎反应未有预想中激烈。
卢旻摇摇头,也是又补上一句:
「尔等不知,姚长老乃是宇内少有的,肯花费心思炼制那『天父地母七精丹』的修士。
因他是双修大家,这位手中的存货还不少!
说来这七精丹乃是曷垣帝早年所创,是双修一道的真正大药,地位不同!若未服食过七精丹,便不算是真正入了双修门径的好手!
於采战不衰、固守真阳之上,七精丹的厉害,已是无需再多言了!」
这话出来,似汤玄、邓植几个都是神情稍正,纷纷向卢旻打探起来。
至今卢旻本就是个好为人师的性情,嘿嘿一笑後,便将背脊一挺,细细向汤玄等人介绍起来。
而在卢旻陈说之际,杨夷光见陈珩、宋经世俱是兴致缺缺,反倒在旁议论起讲院里的那口地元莲池来。
杨夷光抿唇一笑,对陈珩问道:
「陈道友莫非对那七精丹不甚在意吗?」
陈珩看向杨夷光,回以一笑:
「这等出自前古天帝之手的丹药,自是难珍,只是陈某对双修一道涉猎不深,纵然,或也并无用处。」
杨夷光还未说些什麽,宋经世声音已是先行传出:
「双修之术,终不是根本大道,我等若有暇心力耗在其上,倒不如乾脆用在修行神通上,那样还可多出些护法手段。」
宋经世说完这句,见卢旻不服看来,他又悠悠道:
「在这宇内众多的双修大能中,便拿令祖中坛君而论,中坛君固然以双修精妙而见誉於时,但中坛君却还是五行道的宗师。
昔年还有禅宗的五色孔雀特意赶赴正虚,便是为了向中坛君请教五行精奥。
如此看来,中坛君在五行道上的造诣,其实还要胜过双修!」
「此——」
「此世确有专精双修的大神通者,但想要做到此处,却是难上加难。」未等卢旻说完,宋经世已又是开口:
「前日缀欢宫道子温昭音已是来了道廷,同这位相比,不知卢兄你可有胜算?」
「……」
此话一出,卢旻一时哑口无言,难糊起来。
而在两人争论之际,陈珩也是被一个女侍唤住,继而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被那女侍领进了旁阁。
但未等陈珩向旁阁中的姒用晦见礼,他视线忽被案上那一物吸引,神色微微动容。
大洞精玉——
「陈珩。」
这时姒用晦自案上抬头,笑道:
「你可知高虚清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