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被打了个粉碎。
而五色大手威势不减,冲破烟云,顺势将女修攥住。
猛一发力,便将女修连带她身上法衣一并乾脆捏碎!
另一边,在翟本相帮下,刚刚死里逃生的赤面大汉尚未收定心神,便见得同伴身死的这幕。
惊得他将兽牌这件储屍秘宝连连晃动,先把四下幸存的阴兵力士都召集回去。
再起意一引,身前顿时便有一片轰轰作响的煞烟,烟气里有无数狰狞人面在上下起伏,数个招展後,将他要害严实护住。
而赤面大汉也未注意到,在他召回那些阴兵力士时,几头生魂所化的微尘亦是跟着一并钻进了兽牌,悄无声息。
至於翟本全副心神都是用来了防备陈,对赤面大汉也未多留心。
「今番怕是难了————」
翟本同陈珩遥遥对视一眼,心下暗叹。
下一刹,一道剑光就毫无徵兆杀来,在被翟本险而险之避过後,剑光当空一晃,一气分出了三十六道。
翟本面容一肃,将红木拂尘一挥,便同飞剑悍然斗於一处。
拂尘上原本柔软的银丝被翟本法力一激,竟比金铁还坚,可轻松洞穿大山,密密麻麻,简直漫空都是,又可刚柔相转,着实很不好对付。
但斗了一阵,在剑光分合下,翟本还是被陈珩攻势突进到了内圈,肩头也不慎被斩中一记。
好在他及时运起神通,又有法衣罩体,才未落得个肢体伤残的下场。
「破!」
翟本眼见已是被渐渐逼入下风,只得将底牌神通再度祭出,扬手掷出一点黄芒,将袭来剑光撞散,随後不计代价运功一逼,红木拂尘光华大炽,滚滚银丝如怒海般汹涌穿空而去!
陈珩扬手发出紫清神雷,将银丝轰开一片。
不待翟本再做应对,陈珩忽周身气势一变,天地莫名由明转暗。
昏昏世界间,只是一道黯沉剑光笔直一线,跃空杀去!
山峦倾颓,地表开裂,一道道深深沟壑纵横密布,如蛛网铺开。
在浊黄烟尘中,浑身是血的翟本勉力想跃上云头,但挣扎几合,还是叹息摇头作罢。
「尊驾想来并非是此世界修士罢?如此雷法,如此剑术————不知是出身於哪方天宇?」
在向前处问了一句後,见无人答话,翟本也不意外,自顾自道:「我等生平杀人无算,屠城炼法不过是寻常之事,今朝丧命,或也是果报————
——
只是本尊好不容易才打破元神七重障关,尚未风光,就要落此下场,又何其难堪!於尔等而言,以弱击强莫非是寻常之事?」
陈珩声音传来:「你屡以左道之法强冲障关,本便根基虚浮,斗战一久,其弊自显。」
翟本缓缓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後只是握拳一叹:「悔我年少时机缘不至,未能入魔道大宗!」
说完此话,其人也是再支撑不住,七窍都有雷暴烈光窜出,只往身前大石埋头一趴,便也无了声息。
而在收了翟本遗物後,陈珩朝赤面大汉消失的方向一望,便也将剑光一驱,起身追赶过去。
这一追一逃,便是一个时辰过去。
此刻本就伤重的赤面大汉已是不计代价,甚至还用了一门禁法,才换得如此遁速。
但无论他是怎般卖力奔逃,却无法摆脱身後那一道赤色剑光。
似身後那人正如猫戏老鼠一般,正在不紧不慢吊着自己,待得兴致一淡,便会随时一掌将自己拍杀。
这般突如其来的感触,更是令赤面大汉心悸不已。
若不是脑中那禁制,若不是他还有最後的底牌,只怕他早便忍不住屈膝请降了。
过去半晌,当终於是遥遥望见崇虚教本宗山门时,赤面大汉终心下一松。
只是待他咬碎了早便藏在齿间的那枚人种玉,换得遁术又是一快,眨眼便越过重重青山,将陈珩突兀甩开了不止一截。
赤面大汉却还未欣喜钻入阵中,忽有一道雷声後发先至,在耳畔炸响,叫他所有遐思都戛然而止,一句惨叫都发不出。
众目睽睽之下。
只是雷光闪灭後,一具残屍无力自云头坠下,激起一片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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