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从后院而来。
西流渊看去。
“殿下,公主与叶小姐相谈甚欢,说要在向家住下,不去使臣行宫了。”宫女俯身回禀。
西流渊点头,转头看向陈老:“皇姐从未出过西郾,初入北黎恐有不适,心中放心不下,不知可否也在向家住下?”
陈老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太子下榻向家实乃荣幸,只是不合规矩。”
“北黎行宫孤多年前便领教过,此次西郾入北黎也并非谈论国事,无关这些繁文缛节。”西流渊道。
话至此,陈老也不好推脱:“也好,只是向家简陋,若有找到不周之处,还望太子殿下莫要怪罪。”
“陈老客气。”
西流渊声音温润。
封老坐在一旁,心中七上八下的就想着怎么住在府上,听着西郾太子的话,他眼神一亮,回头问卫峥:“那臭小子是不是一直没过来?”
卫峥摇头:“上午入坐之后就没看到了。”
封老闻言捋着胡子,转眼忧愁爬上脸颊:“哎,陈老,我孙子入府之后一直没见影,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