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阳戎颔首：「嗯，是这样。」
阿青立马问了句：「那这位小萱姑娘，在上清茅山是何处境？是外籍弟子，还是内门弟子，还是说，是祖师堂嫡系？」
欧阳戎这才想起，他倒是没和阿青仔细讲过小萱的事，此前谈心时提到小萱，也是一笔带过，其实也是阿青没怎么多问，欧阳戎只当她是性子一向淡薄，对外人不感兴趣。
沉吟片刻，欧阳戎开口：「小萱在茅山那边比较特殊，师尊早故，师徒素未蒙面，是师兄代师收徒。她师兄是我在王府的一位友人，当初在浔阳一眼相中了她，带她回了上清宗。」
阿青点点头：「师尊已故吗，倒是可怜————」她注意力很快转移到了别处，微微抬头，望着欧阳戎的眼睛，再度追问：「她如何结识阿兄的？」
欧阳戎抬手，手背帮面前正仰着一张鹅蛋脸的阿青擦了下额头上的细密汗珠：「这就说来话长了，小萱与她爹原先是在星子坊讨生计的————说起来，有个家伙倒是和小萱很熟，我们也是一块认识的。」
阿青好奇：「谁？」
欧阳戎露出似笑非笑表情，看向一旁。
阿青刚要开口，一旁传来妙思的惊呼声：「丝呼丝呼————痛死啦嘴巴痛死啦！阿青，你在菜里放了啥？盘里这些红红的是什么东西，本仙姑的嘴巴被火烧到啦！」
阿青诧异转头，看见小墨精不知何时，跑到了灶台上，偷吃刚出锅的新菜，此刻，却捂着嘴巴，不断倒吸凉气，像是吃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欧阳戎笑了笑，两手抱胸，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儒服小女冠的滑稽模样。
阿青倒没他这么落井下石，快步去取清水，语气无奈道：「小仙姑怎么吃了这个，这是我给阿兄做的菜，他爱吃辛辣，便加了些新佐料————」
妙思明显是误会了什么，一双眼睛瞪圆：「小戎子，你怎么爱吃火炭？这是什么癖好？你你你————果然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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