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
那是胜利者的微笑。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那双平静的眸子深处,有一团火焰,还在燃烧。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等待。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原本你来我往、彼此撕扯的僵局,此刻被蜥祖彻底掌控了主动权。
他那庞大的蜥蜴之躯微微前倾,如同泰山压顶,将许彩衣那不过百丈的昊天法身笼罩在阴影之中。
看着试图挣扎却已有心无力、如同困兽般的许彩衣,蜥祖的爪子微抬,那爪尖凝聚着一团浓稠得近乎凝固的墨绿色毒液,如同浓缩了世间一切腐朽与死亡的精华。
他毫不犹豫地将那个毒团打向了许彩衣——明晃晃的,不加掩饰的,给她的生命倒计时再加了一把速。
“不……还不够……”
意识都已经消沉的许彩衣,内心却在不断地呐喊着。
那声音不是从喉咙发出,而是从灵魂深处迸发,带着一种濒死之人对生的渴望,对胜利的执念。
堂堂蜥祖会选择这等卑鄙的方式,既出乎了她的意外——她原以为七境巅峰的强者,多少会顾及些天人的尊严——可他自身毒之法则在之前的战斗中未曾动用半分的情况,也被她清晰地捕捉到了。
那是一个破绽,也是一个信号:他在等,等她上钩。
而她,也在等。
等他亮出毒牙的那一刻。
所以,看似此刻的她身中剧毒,气息萎靡,法身斑驳,摇摇欲坠——可其实,这也是她等的一个机会!
一个以身为饵、引蛇出洞的机会。
可是,这个机会有点超出她的预期,让她难以掌控。
那毒太烈,那侵蚀太快,那对她的昊天法身和灵魂的双重打击,比她预想的要猛烈数倍、数十倍。
她低估了一尊七境巅峰天人精心准备的毒,也高估了自己此刻这具初成的昊天法身的抗性。
这个局面,不是眼下的她可以独自化解的——她需要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