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想不到二十四巨龙使会出现快速陨落的情况!
他以为那月光屏障是为了保护里面的人,以为十二月女是在里面挣扎求生,以为巨龙使们是在里面稳扎稳打、等待他的救援。
他万万没想到,那月光屏障,从一开始就是——牢笼。
为巨龙使准备的牢笼。
而那个刚刚从雷劫中走出的少女,就是行刑的刽子手。
旧仇未报,再添新恨。
十二名巨龙使,十二颗人头,被许彩衣一个一个地摘走。
而他,甚至连阻止的余力都没有——不是没有力量,而是来不及。
从许彩衣走出雷劫到连斩六对巨龙使,前后不过数十息。
他还在料理执夷这个顽强的“蝼蚁”。
在他看来,解决了红火、逼退了月蝉儿之后,那碍事的巨兽执夷,不过是一块等死的垫脚石。
哪怕他皮糙肉厚,哪怕他肉身无双,哪怕他一拳一脚都能撼动虚空——可在七境巅峰的绝对力量面前,这些都不过是昙花一现的挣扎。
他想对其完成镇压,也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
一拳打不倒,就十拳;十拳打不倒,就百拳。
他活了无数岁月,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可执夷的皮实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在许彩衣从电鳗族星岛那边回归之前,在许彩衣还在那团雷劫中沉寂感悟的时候,蜥祖已经用绝对力量打败了执夷上百次。
每一次,在他这位七境巅峰天人眼中,都是足以让六境极限强者死得不能再死的致命重创。
爪裂胸膛,尾碎肋骨,拳断臂骨——那一击又一击,足以击碎星辰的力量,尽数倾泻在执夷那万丈巨躯之上。
可执夷呢?
他这具万丈肉身,的确已是伤痕累累,显得破败不堪。
鳞甲碎裂,血肉模糊,肋骨凹陷了好几处,左臂垂在身侧,似已脱臼。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他的脚步开始踉跄,他的拳头开始发软,他的眼神开始模糊。
可他,依旧一次又一次地倔强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