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爱意可言。
她有点失落,原来成亲后完全与自己所想不同,没有了无忧无虑,也没有了被谁宠溺,反而多了一份凄凉,又因柴米油盐时常争执,以至于潘傅烈忍受不了,第一次给扇了耳光。
她为此有点后悔,决定不在发生争执,只想安稳的把日子过好,就以为潘傅烈会为此感动,可他根本不是想要安稳过日子的那种人。
她每天真诚以对,可逐渐发现很不对劲,潘傅烈果然露出了马脚,他竟然是个伪装的登徒子,那些美言都是假的,不止去喝花酒快活,甚至还去赌场潇洒,以至于不在伪装,光明正大的越来越过分。
她那时很害怕,可却无可奈何,只能忍气吞声一起生活;本以为生了孩子就能收敛一点,可终究不能如愿!喝完酒对她拳打脚踢,输了钱对她辱骂不断,甚至限制起她的自由,控制起她的言行,恐吓起她的心态,还拿刀逼着她去陪债主,侮辱她的父母,威胁她的声音,权限她的思想,势迫她的救赎,让她于外人面前展现出贤妻之样,可到了家中就又得受他折磨;生理上,意识上,心态上,就算是满身伤痕,也要逼的她没有反抗的意志,成为实实在在的玩物,从精神上破败逃脱的希望,想把绝望灌输于身体的每个部位。
她生了一个儿子,可潘傅烈依然不为所动,竟喝花酒回来一通大闹!不止对她一顿暴打,还当着她面把孩子高高举起,就算怎么求饶都不为所动,狠狠地摔死于地,还痛恨的猛踩数脚,一点也没觉得那是自己的孩子。
她彻底疯了,咆哮的唤着孩子名儿,用手捶打着自己身体,甚至嘴皮也都咬破,真没想到这个男人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所有的委屈一涌而起,彻底爆发猛地将他重重推倒于地,害怕且悲愤地跑出了家门。
她以经失望透顶,呆呆的说声:“我的孩子!你竟杀了自己的孩子!”一刀割破了手腕,凄凉道:“我那时何等光彩,为何竟遇到你这么个无情汉呀?!”整个人带有怨气的闭上了眼睛。”
“夫人,不要,我错了!”
潘傅烈心里慌了,忙撕块布给快速包扎,毫不犹豫地抱起身体就朝家中而跑,根本不想让她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