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叫的.可真好听。让我猜猜看你都说了些什么,混蛋?蛮横?”他嗤笑一声,将曲妗左肩的衣服下拉,露出那道深深的牙印,因长时间握剑而起茧的手在上面轻轻摩挲:“师姐也只会骂那么几句,难道不是吗?”
曲妗被他摸得心里发毛,正想努力抢夺身体控制权时,出乎意料的,沈青桉直接顺着那道牙印重新咬了上去。
牙齿刺穿皮肤的疼痛让曲妗的神志达到空前绝后的清醒,她很想痛呼出声,然后拼命的拍打沈青桉的后背。
可她此刻却只能像个木偶般被圈禁在冰凉的怀里,那一声声的痛呼到了嘴边也变成了微弱的哼声,像极了娇吟。
当她发出声音时,能够明显感到扣在她腰上的手更用力了。
那人的呼吸也变得浮躁,一团团的热气扑洒在伤口处,又疼又痒。
沈青桉轻轻舔了舔她的伤口,“师姐的血,怎是甜的?当初咬了一口后,可是让师弟心心念念了许久呢。”
说着,他似乎寻到了有趣的玩法,一双沉郁的凤眸带起深深的躁动和期待:
正道师姐与病秧子(28)-->>(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