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月不通,不是这里塌方,就是那里陷落,虽说是个支局,连我这个不占编的在内只有四个人。”
邢毅说:“不就是那个抢救财产负伤的职工所在的乡?那个职工现在怎样?”
“人死了。”
“什么时候?”
“半年多了。”
“病死的吗?”
“伤病复发。”
“没有去卫生院?”
“去啥卫生院,以前欠下的医药费都没有支付,人家肯定不不舒服,也不好说,建议送县医院,还没到半路就不行了。可怜的人,生错地方了。县局不是没得钱,他自己也不主动,在家里喝闷酒,拖时间长了,伤口不会愈合,长期流脓淌水。”
听到这里邢毅真受不了,当时采访……卿媛亲口说的,事情搞定了。卿媛采访报道成功率是很高的,没想到这件事,被姓斐的玩了手段,真是卑鄙至极。
想到兄弟两的命运就毁在这腐败分子手里,忍不住咬紧了牙关,一句老词涌上心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为明全讨公道,不出三天。
次日上午,邢毅叫上杨林翔,开车去了小小村。
老木匠见了他,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先把妻子叫出来,让邢毅看她脖子上的痕迹,说:“你看,疤痕在缩小,两次手术,拿下一大坨来。它搁在那颈子上十几年,好痛苦啊,这事全靠你,没有你,哪有这么一天,是你救了她,救了我这一家子。”
他妻子早就眼泪汪汪。
杨林翔听了,看了,抱住老木匠的肩头:“你是遇上救星了。”
邢毅说:“我哪里向你们说的那样好啊,我只是说说话,出出主意而已。”
老木匠说:“那里只是说话了,这五六万块钱,不是你从山里挖出宝贝来,我们上哪去找?一辈子都不敢想的事。”
“主要还是你时间抓得紧,精心照顾,你对嫂子一往情深,感动了我。就算做了点事,也算不得啥,好久又都没过来,心里真是过不去,现在好了,以后嫂子身体健康,轻轻松松做家务,你就可以专心搞你的事情了。”
老木匠说:“我完全按你的安排,做好了十几个面具,你来看。”搬出一个大木箱,打开取出一个个面具,摆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