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前往“昌邑’(兖州州政府所在县。山东省金乡县西北昌邑镇)向州吏‘别驾’(行政官)、‘治中’(总务官)建议:“而今天下四分五裂.本州却没有人领导;曹操是一代英才如果迎接他来接替定可造福人民。”济北国(府卢县)宰相鲍信等也有相同见地于是跟州政府官员万潜等前往东
郡迎接担任兖州州长(刺史)。”
李雨柔笑靥逐开道:“陈宫是名纵横家也是位舌灿莲花的顶尖说客!”
司马勋笑而不答道:“怎料曹操到职后率军攻击黄巾乱民在寿张(山东省东平县西南)东方会战失利。”
“咦!怎恁地自己人与自己人打战?”李雨柔紧张问道。
“黄巾军骁勇精悍而曹操的兖州部队人数既少力量又小。曹操急起补救加强训练严格赏罚这件事我有参与又有‘阴风左使’卞瑛暗中相助不断施用奇兵诡计昼夜进攻每次都有斩获终于把黄巾军逼退。然而鲍信却死在乱军之中曹操用重赏征求他的尸体而不可
得只好雕刻一个鲍信的木像安葬曹操亲往祭奠时放声大哭令人感动。”
张咰轻叹一声道:“曹操真是个有情有义之人!难怪卞瑛丫头如此卖命爱护。”
司马勋敬佩道;”是的!曹操年轻有为实是当世不可多得的英雄豪杰。”
李雨柔抢问道:“是哪个教内‘大祭酒’率领的黄巾军?居然胆敢与你们抗衡!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司马勋脸色一沉虬胡贲展气愤道:“小姐!是‘大祭酒’于毒现在自称‘弥天将军’率领十五万鬼卒从南方‘荆州’一路往北而上现在盘据在‘冀州’之‘太行山’沿线数百里利用山势险恶、易守难攻之地利狼子野心勃勃觊觎幽、并、冀、兖四大州实在可恶至极!”
李雨柔诧异不解道:“勋叔!有你跟卞阿姨连手出击小小的一名‘大祭酒’于毒怎能顽抗抵挡?莫非另有绝顶高手在暗中帮他?所以能处于不败之地!”
张咰玉靥露出讶色双眸灼燃引起极大的兴趣。司马勋满脸羞窘红至脖颈虬胡颓萎好像瞬间老了许多生涩语调道:“老奴与卞瑛连袂夜袭于毒军营采取暗杀手段。岂料离军营十
丈外惊见空中窜至一道面蒙白纱妙龄女子的雪白光影所经过之处度之快就如幻身千影捷若闪电忽至我们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玄之又玄的以不可能奥妙角度拍出双掌!我们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各中一招身受重伤疾退。”
李雨柔双眼睁圆骇然抿嘴吃惊叫道:“这怎么可能!当今武林竟然有此绝世高手?轻易的一招半式就击败你们的连手?她到底是谁?娘亲!就用您的极臻‘心敛万相’再看一次当时的战状好吗?”
司马勋羞愧又道:“因此曹操退守黄河以北‘柬武阳’与于毒对峙是现在的局势。那名出手诡谲防不胜防的女子离去时丢了一句话是针对法王……属下不敢说……”
张咰双眸凌厉迸射道:“说出无妨!世间竟有如此高手是值得本座亲自见识一下。”
司马勋抱拳叙礼道:“她自称是‘至尊魔教’白灵绝教主!还说如果早于二百多年前出世……就没有‘阴阳法王’在武林中的猖狂!”
“放肆!”
张咰勃然怒斥纤纤双掌红芒一闪拍在紫坛法座扶手瞬间一片红芒转化蔚蓝极臻高温耀目流窜在整座紫坛龙风椅。当张咰霍然怒起离座时整个龙凤紫坛法座化为灰烬;因高温极高之故连灰渣都化成淡淡白烟融人空气余留满室浓烈的紫坛香味。
司马勋偕李雨柔慌然不知所措!尤其是司马勋数十年来从未见过法王动了真怒及显露武功暗忖“魔焰焚体”玄功果真天下第一。张咰须臾间恢复镇定凤眸凌厉燃视道:“大汉‘火德当道’气势末尽!还容不得蛮夷‘至尊魔教’白灵绝称尊。待我们先救孪生孩童后前去探视卞瑛帮助曹操再转战‘太行山’歼灭于毒势力会一会那个以白蛇为旗帜的‘至尊魔教’白灵绝。”
李雨柔双颊红晕嫣然道:“娘亲!明天早晨北寺监狱’河畔有一场‘邪剑’小张与‘魔幻手’左帅的决战孩儿想去看一看身为‘至尊魔教’麾下的左帅到底有何惊人的艺业?”
张咰微笑点头道:“咪咪!依我看称是想见‘邪剑’小张的风采吧?在年轻辈‘风云年鉴谱’中那个左帅排名在你之下而且落差这么多还有什么看头?”
李雨柔含羞忸怩不依道:“娘亲取笑人家……看看擂台比武无妨喽!”
张咰凤眸凝然正色道:“右使明天你就陪着柔儿走一趟吧!免得本座挂心。当务之急是午时天气明朗开始救人你们可别分心。”
司马勋虬胡一展抱拳道:“奴才谨遵法旨!”
李雨柔玉靥如花绽展嫣然道:“有娘亲您亲自督师坐镇!别说一座小小的‘北寺监狱’就是玉皇
大帝的凌霄宝殿也恁地我们去闯!”
张咰双眸显露慈光笑而不答频频再问司马勋如何得到这柄“皇魁宝剑”闲聊中就等雨停进攻“北寺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