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内“陈留王”刘协兴致勃勃抢先打开圆桌上这大包裹。
真是琳琅满目!
一些碎银铜钱白金币为数不少一堆帛布质料相当好写着密密麻麻蝇头小字捆在一束竟有数十束之多被偷的那包糕饼也在其中最特别的是有十二个拇指大的精雕细琢象棋子令人爱不释手。
象棋子一个黄金质“象”字二个银质“车”字熠熠闪亮其余九个铜质棋子;分别二子“马”、二子“炮”、五子“卒”精致可爱。每颗棋子背后告雕刻一只老鼠栩栩如生。
江苗菁姑娘双眸一闪诧异神色脱口呼声道:“糟糕惹祸!竟是当今朝廷密探无孔不入之‘地鼠组’。这些高级帛布上所写的蝇头小子皆是他们欲往上呈报的重要情报资料!”
关羽闻言一顿默然知道滋事体大却是有惊无险但也不便说破张心宝之官家身份而告知江苗菁这不啻是大水冲倒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
江苗菁满怀不解心思暗道:“奇怪!这个小孩童怎会认识这些密探?是何通天本领能偷得这些东西?这叫小宝的真是透着邪门?为何关羽不肯说出孩童身份?下一步须得探查孩童之父亲才能真相大白。”
双眸流转异采又道:“关大哥!这些朝廷密探‘地鼠组’民姓俗称‘爪扒仔’。您听说过了嘛?小宝好厉害也!听说你有很多厉害的师父‘扒技’也是其中之一喽?他们到底是谁?今天密探怎么一下子好像全部出动了?”
张心宝偕“陈留王”刘协两人把十二个象棋子瓜分每人六颗在地面上蹲着玩起了弹弹珠游戏忙得不亦乐乎根本不理会她的问话。
关羽一皱卧蚕眉道:“江姑娘!小宝不小心触犯了朝廷禁忌已属不对。你再问他的师承而他不作答表示有其充分理由及苦衷我们也不能同他一样犯了江湖禁忌好奇心会使人丧命。况且那些‘地鼠组’密探岂会善了?此地并非久留之处我们走吧!”
这番说辞使得江苗菁姑娘满脸飞红却对关羽心生敬佩果真是位铁铮铮的汉子大生好感而对这两个孩童之身世!颇有高深莫测感觉。
关羽又道:“你们两个别光顾着玩!把那十二颗象棋子及这些密札包好找机会还给人家他们遗失不起会要人命!他们只不过是些可怜的过街老鼠!”
江苗菁嫣然问道:“听关大哥口气!好像知道‘地鼠组’上头的组织?是否说来听闻?
好增加人家见识嘛!”
关羽再蹙卧蚕眉一颤突然间丹凤眼睁圆迸出精光闪闪冷然轻哼了一声道:“怪哉!朋友们既然已来了片响!何不落落大方推门而进?好似顾忌着什么?”
卧房外飘进来一阵冷若冰霜言语就似九幽地狱寒谷促使屋内空气似将凝结充满瑟杀气氛欲要人不寒而凛!
“好大胆的钦命要犯卜关羽字寿长后改云长为河东解良人八年前杀死龙门村亭长赵卖替前叛逆太尉陈蕃之子陈逸报仇是其契弟。现在竟然挟持两位孩童胆大妄为死不足惜应就地正法!”
、冷然又道:“江姑娘!怎会与朝廷钦犯关羽一起?‘溜口苏’可是洛阳京畿金字招牌可能因此而毁于一旦就看你的表现了!”
居然认识江苗菁姑娘可见是个熟人。
关羽端坐椅上枣脸凝然不为所动张心宝拉着“陈留王”刘协也学其模样端坐于关羽的左右大腿上还真大刺刺四平八稳的威风!
关羽哼了一声道:“朋友!敬你在门外恭候多时中规中矩的伫立才称你们一声朋友。江姑娘是临时起意带我们到此游览与她无关!”
外头那人嘿嘿!阴森森从齿沟里一句一字迸声道:“关羽!凭你也配与我们做朋友?
也不想一想自己的身份?快放了这两位孩童放光棍点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
噜罗呶呶不休!就是不敢闯进房内好似投鼠忌器般光在外头叫阵这些横行天下密探无恶不作之辈怎会忽然间胆小起来令人费解?
江苗菁姑娘十分紧张所谓民不与官斗依偎着关羽身后那俨然挺直的身躯使其有一种莫名稳定的安全感。
关羽感受身后江苗菁之不安琐琐然不自得伸掌轻握其纤纤玉手表示抱歉之意而那股温馨热流就若情愫闪电火花导得她娇体一颤使其柔若无骨弱不禁风情不自禁地贴于背部也促使关羽伟躯一震有若一口不波古井瞬间冒出甘甜泉水随即恢复正常这种心有灵犀一点通之感触岂是局外人所能理解。
门里外双方僵峙着空气似乎冻结有一股无形压迫感。
岂料张心宝学着大人模样有板有眼道:“外头说话的人!不就期那个庙祝管一谶嘛?怎会装作一幅冷冰冰语气?是否感冒了?可骗不了我喽!”
“咿呀!”一声房门甫开。
一位头罩蒙面巾劲装肥胖身躯男子毕恭毕敬走进来顺手关上房门朝张心宝叩了三个响头后拉下了蒙面巾就是庙祝管一谶。
他看见了关羽端坐椅上有若渊岳峙气概又如一把出鞘之圣刀散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之气势浑然天成毫无破绽随时欲使人脑袋分家之感觉不由得心中一凛!
孩童张心宝在其怀中眯着双眼透视人心般邪门笑谑嘴角上扬轻视苍生如无物更让懂得面相的管一谶看得头皮麻脸色惶恐――魔外圣内之相。
难怪京畿第一大红人“大将军”何进曾受其辱圈内人皆知真是替大家扬眉吐气!
唉!这两种浑然天生不相干之人怎会融合在一起?
有若知心老友!
拉回思绪恭声道:“叩见少主人!卑职‘地鼠将军’向您请安没有受到惊吓吧?”
嘴里礼貌性这么说可是心里头直犯响咕“邪童”小主公真不知又会搞出什么花样可别在自己地界生事端可就吃不完兜着走随时会脑袋分家。
张心宝“呵咭!”狡笑!这种招牌一笑圈内人皆知必然有事使得“地鼠将军”管一谶内心里七上八下的如吊桶般惴惴不安!
“你不就是时常送‘溜口苏’糕饼到宫内的胖伯伯嘛!每次都藏着字条脏死了。嗯!
怎么看都不像一只大老鼠?你说关大哥哥是朝廷钦犯可有通缉文件?给我看看!”
“地鼠将军”管一谶暗叫一声糟糕!却不敢违命乖乖地从怀中掏出一纸文件双手递了上去额头已然冷汗涔涔脸如槁灰一身肥肉兀自颤抖起来。
张心宝故意仔细左瞧右看不知能真懂几个大字但又好像熟娴密探的一些禁忌忽然道:“大姊姊!请把油灯拿来给我。”
话一说出吓得“地鼠将军”管一谶骨软筋酥。
“叩!”的跪在地面哀声求道:“小主公!千万别烧了文件。卑职已为您现身犯了密探大忌如果再不见了文件资料。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张心宝眨了眨双眼狡黠道:“喔!大老鼠谁说我要烧文件?只不过眼花看不清楚拿灯火照亮一下嘛!紧张些什么?又不会少你一身肉!”
“地鼠将军”管一谶强提精神霍然起身擦拭额头汗水还“啪!”的甩了自己一巴掌竟然高兴忙说道:“是的!是卑职多心之过。油灯就由我去拿来给您照亮一事不烦二主!”
还真怕了别人提油灯一个故意不小心烧了文件自己却性命难保明知道小主公刁钻做作也得听命行事强装笑容委曲求全。
瞧得江苗菁抿嘴“噗哧!”一笑料不到片响时间一前一后之气氛有如天壤之别说出去有谁会相信?古灵精怪地把统领一方的密探头子当猴耍。
关羽直皱卧蚕眉不以为然;这个孩童若是日后掌权黎民百姓未必是福。“陈留王”刘协还直鼓掌好玩吵着要拿烛火来照明似恨不得烧了那文件。
张心宝把文件放在桌上“地鼠将军”管一谶双手紧握着灯台烛火小心翼翼放置一旁却不敢放松。
突然间张心宝提起桌面一支毛笔在文件上书写四个大字:
无罪
张让
“地鼠将军”管一谶愕然却舒了一口大气奉承道:“这是主公张让的笔迹!少主摹仿着一模一样谁也认不出来!关羽也脱了死罪要不然一辈子休想博取功名。太好了两全其美真是要得!”
关羽脸色数变!表情十分复杂形态渐渐的激动起来散出了一股莫名杀气使人肌肤毛耸然弹指间随即消逝令大家十分不解。
蓦地关羽霍然起身枣红面靥一片阴霾暗叹天意如此不觉的心里一阵抽痛朝孩童张心宝作揖抱英雄拳道:“小宝!大丈夫恩怨分明我不怪你欺骗关某陈逸契兄是死于宦官张让‘寒天神拳’之下此仇不共戴天誓必讨回公道!这段因缘到此结束他日便是仇人之子待你长大后是敌非友就此告辞!”
关羽话毕飘然推门而去留下了一屋子错愕的众人。
张心宝偕“陈留王”刘协双双一愕好不容易有个气概非凡足以夸耀他人的大哥哥为何会生这种事?恁地“哇!哇!”的哭了起来!
江苗菁姑娘泪盈满眶兀自强忍不落泪珠倏地惊身随后追去背影有抽搐哽咽感觉。
“地鼠将军”管一谶双眼一抹阴毒满脑的排除异己思绪但此刻却真的舒了口大气连哄带骗地安慰小主公说带他们去别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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