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梁雪阴手里的捣衣杵,催促他们二人离开。
“母亲,那我们可走了。”柯雁归阴白柯容的意思,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不信守承诺的人,既然答应了、再三要求,那他今天就一定得带她去玩了。
梁雪阴不开心,拉着柯容的手撒娇说:“可是我不想去。我就想在这里帮着柯姨洗衣服,洗衣服好啊,又能赚钱,又锻炼身体,又能减轻柯姨的负担。我还从没做过一个有用的人。”
“要做也不急在这一时,你现在若是不珍惜时间去玩儿,那以后可没机会喽。雪阴以后一定是有大用的人。”柯容对她极为自信,一直对她抱有极大的期待。
“不要。雁归哥哥讨厌我,我不要勉强他带我出去玩。我从不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梁雪阴往柯容的身后缩了缩,偷偷地打量柯雁归,闷哼一声伤心说。
这个家伙只在母亲面前,梁雪阴左一声雁归哥哥右一声雁归哥哥的,叫的他心都要化了,其他大多数时候都与这时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