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要淡定得多，依旧没露出什么表情，连眼睛都没睁开。
“问。”
“有个势力，让我突破仙皇境之后去一趟，前辈不如帮我推算一下吉凶祸福。”
老者掐动手指，仅仅三个呼吸之后就猛地睁眼，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骇然。
就连手都在发颤。
“我算不了。”
萧战平静点头，虽然有些失望，但也在预料之中。
但萧战还是把储物戒指递给老者。
老者摆手：
“没给你满意的结果，不要。”
萧战笑了笑，“险些害前辈遭受因果反噬，就当赔礼了。”
老者盯着萧战看了两眼：
“你也领悟了因果规则？”
萧战点头，“比前辈差得远。”
老者起身，拿过旁边的幡子，一边转身往城里走，一边说道：
“小友不嫌弃的话，到我家做客。”
萧战自然不会拒绝。
王强更是不敢发出半点声音，进城后一直弯着腰，就跟作贼的一样。
城内街道平整宽敞，两旁的商铺和院子也都宽大，和地面那些断壁残垣形成了鲜明对比。
王强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一路上倒是引来了不少嫌弃的目光。
他赶紧捂住衣服上的破口，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不多时，老者拐进一条小巷，往里走到尽头，就是一个宽敞院子。
“进来吧。”
老者率先走进院子，坐下之后，取出三壶好酒。
王强不敢坐，鞠躬行礼后捧着一壶酒走到不远处蹲下。
老者也没说什么，盯着萧战反复打量：
“外面来的？”
“是，误入，又或者，因果当中就有这么一环。”
“换做别人，知道自己出不去，可不会像你这般冷静。”
萧战喝了口酒，忽然问道：
“前辈故意隐藏实力，城门口摆摊，是已经领悟了自己的大道？”
“不算，还没到那一步，”老者缓缓摇头，“看见个影子，摸不摸得着还犹未可知。”
光凭这句话，萧战就已经明白了老者的境界。
他是一名半帝强者，已经可以自由出入这片区域。
想到这里，萧战取出在青蛇湖下面找到的石头，又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老者接过石头看了看，直接说出了这块石头的名字：“规则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