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裂声音响起,徐子谦与破军之间,那本就因为强行催动而脆弱的神魂联系,在陈斐这一握之下,瞬间断裂了。
徐子谦如遭雷击,浑身剧震,握住破军的双手,因为反噬和剧痛,瞬间失去了大部分力量。
陈斐抓住斧刃的右手,顺着斧身传来的反震之力,轻轻一引一送。
徐子谦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顺着斧身传来,瞬间冲入他的身体。
下一刻,陈斐空闲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握拳,拳锋之上,道墟归真体的纹路与阵法之力汇聚,对着徐子谦空门大开的胸膛,轻飘飘地印了上去。
“轰!”
徐子谦的身躯,如同被一颗陨星正面击中,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向后倒飞出去。
人在半空,鲜血已血染长空,手中那柄凶威赫赫的破军巨斧,也脱手飞出,在空中翻滚着,划出一道弧线,锵的一声,斜斜插在了数十里外的地面上,兀自颤动不休,发出不甘的嗡鸣。
而徐子谦,则如同破布麻袋般,狠狠摔落在百里开外,翻滚了十几圈,才勉强停下,躺在碎石废墟之中,一动不动。
败了。
彻底败了。
即使祭出了最后的底牌,上古凶兵破军,即使燃烧生命,倾尽全力,在陈斐那匪夷所思的一拳之下,依旧一败涂地。
徐子谦仰面躺在碎石与血污之中,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灼烧肺腑般的剧痛。然而,远比这肉身痛楚更甚的,是那几乎要将神魂都冻结的惊骇与茫然。
他瞪大着双眼,瞳孔无神地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是那只手稳稳抓住破军的画面。
“怎么会……这样?”徐子谦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眼角的余光,还能瞥见数十里外,那柄斜插在地的暗金巨斧。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信,所有同阶无敌的信念,在这一刻,支离破碎,连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然而,就在这无边的惊骇与茫然即将把他吞噬的瞬间,一股更加不甘的火焰,自他心底最深处,自那神将血脉的源头,猛然窜起。
不能就这样结束,他是徐子谦,是注定要登临绝巅的神将体传人。他还没有输,他还有力气,他还能再战!
“呃啊!”
一声濒死野兽般的嘶吼从喉咙深处挤出,徐子谦体内,那原本仅靠意志和凶兵煞气勉强维系的气血,竟再次被他以燃烧生命本源为代价,强行催动起来。
暗金色的神纹如同回光返照般在他残破的体表再次亮起,虽然黯淡,却带着一种惨烈的决绝。
他要站起来,他要夺回破军,他要……至少,不能让陈斐赢得如此轻松。
陈斐微微侧头,目光投向了数十里外,那柄斜插于地的破军。
然后,他探出右手,五指虚握。
“嗡!”
斜插在地的破军巨斧,猛地发出一声高亢而充满抗拒意味的颤鸣,斧身剧烈震动,试图挣脱某种无形的束缚。
然而,环绕在陈斐周身那三座融合后的淡银色阵图,光芒微微一闪,一股沛然莫御的时空之力混合着天地伟力,无视空间距离,瞬间作用在斧身之上。
“锵啷!”
破军被硬生生从地面拔起,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飞向了陈斐虚握的右手。
陈斐没有去看那飞来的凶兵,他的目光,已然落回了刚刚挣扎起身的徐子谦身上。
徐子谦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后的倚仗被对手轻易摄走,眼中的疯狂瞬间被更深的惊怒与屈辱取代。
陈斐的左手对着徐子谦的方向,隔空轻轻一推。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拳印,瞬间跨越数十里距离,出现在徐子谦胸前。
徐子谦只来得及将布满裂痕的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砰!”
闷响声中,徐子谦护在胸前的双臂发出骨骼断裂声,整个人双脚离地,向后狠狠抛飞出去。
而就在他身体刚刚离地,升至最高点的瞬间,一只硕大无朋的淡银色能量巨掌,凭空凝聚,投下的阴影将徐子谦完全笼罩。
紧接着,这只承载了部分天穹重量的通天巨掌,对着下方抛飞的身影,毫不留情地一掌按下。
“轰!”
徐子谦下坠的身形,被狠狠拍向地面。
烟尘混合着碎石,冲天而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清晰掌印凹坑。坑底,徐子谦瘫在那里,浑身是血。
然而,这还没完,第二只、第三只……直至九只通天巨掌,接连在天空中凝聚,然后毫不间断地,一掌接着一掌,狠狠拍落在同一个位置。
“轰轰轰轰轰!”
一连串重锤擂动大地心脏的巨响,连绵不绝地爆发。
整个问道峰顶都在微微震颤,以那掌印深坑为中心,恐怖的冲击波混合着烟尘碎石,呈环形一浪高过一浪地向外扩散,将附近千里内的地面犁了一遍又一遍,满目疮痍,狼藉不堪。
每一掌落下,深坑就向下凹陷数尺,边缘的裂痕就向外蔓延。掌印与掌印迭加,力量层层渗透,要将下方的一切都碾成粉末,彻底镇压到地底深处。
九掌连落,不过是瞬息间的事情。
烟尘渐渐平息,狂风卷着碎石粉末,
第二千一百八十六章 再反抗,你就要死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