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输。”藤球中,传出厉绝带着浓浓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沉闷声音。
青禾闻言,素手一挥,那包裹厉绝的藤蔓根须如同潮水般退去,片刻之后,演武场恢复了原貌。
厉绝脱困而出,黑袍凌乱,气息起伏,脸色很是难看。他深深看了一眼远处树梢上神色平静的青禾,又瞥了一眼正在调息的徐子谦和静坐的陈斐,一言不发,转身跃出演武场。
连续败于徐子谦和青禾,对他这等心高气傲之人,打击不小。
“青禾胜!”清虚长老的声音响起,为这场持续了半个时辰的战斗画上了句号。
围观弟子们一阵议论,青禾的胜利方式并不像徐子谦那般暴力直接,也不像曹菲羽那般惨烈决绝,但却以一种近乎无解的控制与消耗,将攻击力惊人的厉绝拖垮。
“等等,徐师兄已经两战全胜了。”
“按照规则,最终排名看胜场数。徐师兄再赢一场,就是三胜。”
“不管陈斐师兄和青禾师姐、厉绝师兄他们之间的胜负如何,只要徐师兄再赢下接下来的任何一场,他都将得到一份极品位格灵材了。”
“还真的是这样。”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席卷开来,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徐子谦身上,十六阶的极品位格灵材,徐子谦距离它,似乎只有一步之遥了。
场中,正在调息的徐子谦自然也听到了周围的议论。他缓缓睁开双眼,眼底深处,暗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他看向高台,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陈斐,没有任何得意或激动。
不仅是再赢一场,而是赢下所有!
“下一场……”清虚长老目光扫过,在陈斐和徐子谦身上略微停留:
“陈斐对阵徐子谦。”
此言一出,原本就喧嚣的场面,爆发出更加热烈的议论与期待。
陈斐对徐子谦,这几乎可以说是提前上演的决赛。是目前公认最强的两人之间的直接对话。更是决定徐子谦能否提前锁定魁首的关键一战。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陈斐师兄对徐子谦师兄,真正的龙争虎斗。”
“你们说,谁能赢?徐师兄的神体太变态了,曹师姐那么强的剑都破不开。”
“不好说,陈斐师兄一直深藏不露,谁知道他还有没有底牌?连青禾师姐的领域都能打穿,未必破不开徐师兄的防御。”
“可是徐师兄的力量也很恐怖,曹师姐的剑都被他硬生生打断了。陈斐师兄的肉身,能扛住那种力量吗?”
“别忘了,陈斐师兄可是三门传承在身,手段肯定不止那么简单。”
“曹师姐败得那么惨,对陈师兄的心神会不会有影响?”
“我看陈斐师兄一直很平静,好像没什么影响。”
“那叫平静?我怎么觉得那眼神有点吓人……”
天罡峰区域,柳如絮紧张地握紧了小拳头,俏脸上满是兴奋与忐忑交织的复杂神色。
她自然是无条件相信她的徐师兄,但陈斐之前的种种表现,也让她心中没底。她只能暗暗祈祷,徐师兄一定能赢。
厉绝抱着长刀,靠在一块山石上,面色冷峻,目光灼灼地盯着场中。
青禾依旧是那副清丽脱俗的模样,赤足立在原地,眸光平静地望向场中,只是那葱白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捻动着手中的一片绿叶。
封不同站在边缘,脸上那惯常的和煦笑容早已收敛。
陈斐迈开脚步,不疾不徐向着演武场走去。脚步落在墨玉玄石地面上,发出轻微而清晰的“嗒、嗒”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下,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另一边,徐子谦结束了调息走向演武场,同时,他也在极其谨慎地观察着远处的陈斐。
这个对手,与他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个都不同。
厉绝的刀,锋芒毕露,一往无前,但轨迹意图,清晰可见,只需以更强的力量、更坚固的防御正面击破即可。
曹菲羽的剑,宁折不弯,锋锐决绝,其剑意纯粹而极端,同样可以以力破巧,以更强的力量碾压。
但陈斐……徐子谦看不透。
“三门传承融于一身,阵道、灵鉴、归真体……手段层出不穷,诡变莫测。需以不变应万变,任你千般变化,我自一力破之。”
神将体的核心优势,就在于绝对的防御。只要防住对方可能的诡异手段,以绝对的力量碾压过去,胜利必然属于自己。
两人相隔数十里,相对而立。
无形的气场,已然在两人之间碰撞交织。空间变得黏稠,一股令人心悸的压抑感,弥漫在整个演武场上空。
就在这时,场中的徐子谦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声音:“陈师弟,这一战,我已期待许久。”
徐子谦的声音,如同擂动的战鼓,低沉浑厚,带着毫不掩饰的炽热战意与强大自信,在寂静的峰顶回荡,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他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如松,古铜色的皮肤下隐隐有暗金流光,如同一尊蓄势待发的战神。
连败厉绝、曹菲羽,他的气势已然攀至顶峰,心中战意更是沸腾如岩浆,急需一个足够分量的对手,来印证
第二千一百八十四章 魁首之争-->>(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