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瞩目的顶尖弟子徐子谦。
徐子谦的对手,是来自以炼体著称的镇岳峰。此人身材高大魁梧,肌肉虬结,如同铁塔,站在演武场中,自有一股慑人的气势。
然而,当他面对缓步走入演武场的徐子谦时,脸色却不由自主地凝重到了极点。
昨日徐子谦虽未施展全力,但其轻描淡写击败对手所展现出的实力,已然令人侧目。
更何况,有陈斐珠玉在前,如今任何一位炼体修士上场,都会被不自觉地拿来与之比较,压力倍增。
“镇岳峰,石猛,请徐师兄指教。”铁塔般的汉子抱拳沉声道,声如洪钟。
徐子谦神色平静,只是微微颔首:“黄杉峰,徐子谦,请。”
“开始。”
清虚长老话音方落,石猛便怒吼一声,一股厚重如山的气势轰然爆发。
石猛一出手便是全力,一拳轰向徐子谦。
面对这一拳,徐子谦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精芒,却依旧站在原地,不闪不避,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或招架的姿势,只是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拳。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缓慢,与石猛那迅若奔雷的攻势形成了鲜明对比。
但就在他抬拳的刹那,一股带着苍凉厚重、威严肃穆的气息,自他体内悄然弥漫开来。
他的身躯,并未像石猛那般夸张地膨胀,但给人的感觉,却在瞬间变得无比高大巍峨,如同一座亘古长存的神山,又像一尊镇守天阙的神祇。
皮肤之下,隐隐有暗金色的光泽流转,并非光芒外放,而是一种内敛到极致、却又坚实无比的质感。
神将临世,镇!
“轰!”
如两座大山对撞的巨响,轰然炸开。以双拳交击点为中心,一道环形冲击波骤然扩散,烟尘四起。
紧接着,在所有围观者目光中,那气势汹汹的石猛,如同被一座太古神山迎面撞中,整个人以比冲来时更快的速度,向后抛飞出去。
他那只与徐子谦对轰的右臂,发出“咔嚓”脆响,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显然臂骨已然断裂。
而他整个人更是重重砸在数十里外的地面上,又翻滚了数圈,才勉强停下。
反观徐子谦,连脚下的地面都未曾下陷半分。
他缓缓收拳,体表那若隐若现的暗金纹路悄然隐去,那股苍凉厚重的气息也迅速收敛。
一拳!
又是一拳定胜负!
全场瞬间有些死寂,虽然众人对徐子谦的实力有所预估,但谁也没想到,面对以力量著称的镇岳峰嫡传石猛,徐子谦竟然也是只用了一拳。
似乎到了这一刻,这位黄杉峰的嫡传,才展露出了真正的实力。
然而,比这结果更让众人震惊的,是徐子谦刚才展露出的那种功法气息。
“那……那是什么炼体功法?好生恐怖的气息。”
“不像是我们丹宸宗任何一峰的传承啊……”
“苍凉、厚重、威严……带着神道气息?”
“等等,你们不觉得,徐师兄刚才那种感觉,很像那些巡守天将、镇守天门的神将吗?”
“天门?天将诀?”
“嘶,有可能。那种气息,那种威严,确实与天将诀有几分神似。”
“可是传闻天将诀修炼时,有诸天神将虚影相随,异象惊天,徐师兄刚才似乎并无此等异象?”
“是不太一样……徐师兄的气息更加内敛,更加凝实,少了几分神道的堂皇,多了几分人道的厚重与肃穆。”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加激烈的哗然与议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徐子谦身上,充满了震惊、好奇与探究。
徐子谦刚才展露的战体,气息太过独特,与丹宸宗内记载的任何一种炼体功法都迥然不同。
更像是那个早已湮灭在历史长河中的上古天庭,以及传说中天庭麾下,那些拥有无上伟力、巡守诸天的天兵天将。
问道峰顶,风卷云舒。
数场激烈对决激起的喧嚣与震撼,在清虚长老平静的声音宣布下一场开始时,又迅速沉淀收敛,化作一种更深沉的期待,弥漫在每一寸空间中。
当最后一场十进五的对决,在无数道或惊叹、或惋惜的目光中落下帷幕,偌大的演武区域,渐渐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候场区域最前方,那五道静静伫立的身影。
青衫磊落,气息渊深如古井,平静得令人心折的陈斐。
玄衣清冷,身姿挺拔如剑,周身隐有凛冽剑意缭绕的曹菲羽。
身形挺拔,面容刚毅,隐隐散发苍茫厚重气息的徐子谦。
以及另外两人。
一人身着暗紫色劲装,身形瘦削,正是来自天刀锋的嫡传,厉绝。
另一人则是一袭水绿罗裙,身姿窈窕,气质温婉灵动,宛如空谷幽兰,正是来自灵植峰的嫡传,青禾。
她并非以战力强悍著称,但一手青木长生诀与回春妙手闻名宗门,更擅疗伤、辅助。能一路战至五强,是事先很多弟子没有想到的。
“终于到五强了。”
“三份十六阶极品位格灵材的归属,就要从这五人中产生了。”
“究竟谁能最终登顶,夺得魁首?”
无数道目光在这五道身影上来回扫视,比较、猜测、分析,气氛热烈到了极点。三份十六阶极品位格灵材的诱惑,让最后阶段的争夺,充满了无穷的悬念与吸引力。
清虚长老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五人,又掠过周围黑压压的围观人群,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如同古钟清鸣:
“最
第二千一百七十九章 真男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