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时常合作的巧手匠族,最近好似都被召走了,一直没有回来。嘉鱼的工匠家族善氏,十二位匠师在半年前就走了,九曲町的也是三个月没有音讯。”
松阳府擅长的芥子术,按理说在这个灵气充沛的时代已经不算稀罕。但能把它做得又合理又实用的当世宗门并不多。这是多少年技术迭代的结果,不会在短短二十年内就完全被别家赶超。
简单来说,是其他宗门的活儿干得太糙了,一时还无法撼动松阳府的地位。
柳屋的核心技术掌握在松阳府主手里,但它还有很多分门别类的构件需要巧手匠人制造。这三家都是松阳府在贝迦的主要合作伙伴,他们的匠人都出工去了,松阳府单子的进度就被耽误。
“被谁召走了?”
贺灵川翻信:“她也不清楚,问到这几家人,都说家主突然接到一个神秘的大活儿,然后就召集族中匠人走了。去哪里、做什么、给谁做,一个字都没透露。”
“松阳府主只得再去寻找新的匠师,但其他五六个地方的出名匠师也都被高薪聘走。她能找到的,技艺又不是顶好。所以她只能推迟交货,再去寻觅。”贺灵川说完,伸手在沙盘上召出贝迦灵虚城附近的地图,“这些地方距离灵虚城或远或近,唯一的线索就是他们擅长雕刻、建造、符阵、赋灵等等。”
“是官方所为?”孙茯苓抱臂观看,“这还是松阳府主去找过的工匠之家,没去找的、被征召的还不知道有多少。能让他们一声不吭就离开的,普通的权贵可做不到。”
“管它的。”贺灵川耸了耸肩,“就算有事也是在贝迦发生的事,与我们无关。”
北方妖国那么大,每天不知道发生多少见不得人、见不得光的怪事,并不值得远在千里之外的他们费心。
孙茯苓瞅着他,似笑非笑。
“怎么了?”
“没什么。”孙茯苓把玩着装字条的小竹管,特地把印有松针图案的印戳朝向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