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草民家中一贫如洗,且路途甚远,怎能叫大人如此周顿?不如草民自行取来,再送于大人手上。”
朱县令果然犹豫起来,她倒不是嫌弃什么,她原本也是寒门出身,见过的穷苦之人多了去了。
只是她才想起来,这小友之前也是家财万贯之人,用了全部身家才换来一张图纸,现在蜗居在一方小屋,虽说一腔爱国热血不悔,但心理的落差感是有的。
不愿人踏足,也是正常。
是的,到现在为止,朱县令都没有怀疑过薛柔的散尽家财才换来图纸的说法。
主要是薛柔一双手纤细白嫩,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再加上那一身气度翩翩,见到她这个县令行为举止虽有怪异,但说法做事颇有章法。
所以,朱县令深信薛柔身家不菲的背景。
朱县令哪里知道,薛柔这厮谎话连篇,说得最真诚的一句就是那句自我介绍了。
朱县令是个体贴的好官,听闻这话也不勉强,转身对着小侍从吩咐道:“阿虎,你随小友一同前往吧,免得某些不长眼的人得罪了小友!”
说到最后,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杀气,配上那高大的身形,自有一番不怒自威。
薛柔敏锐的察觉到,这位看起来和蔼的朱大人身上有什么不一样了,就像是假寐的狮子,终于睡醒一般。
“是!”小侍从身板挺直脆声应道,一副磨拳擦掌的样子,“大人,您放心吧,小的保证薛小姐一根头发丝都不会少!”
阿虎很高心,她早就看那些人不爽了,可是县令总是叫她忍,忍的她头上直冒青筋,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还要笑着打招呼。
这次,她定要让那些小瘪三知道什么叫沙包大的拳头。
朱县令看着兴高采烈的小侍从,心里又是无奈又是心酸。以往,她势单力薄,不敢有所动作,一味退让,倒是苦了她家侍从了。
除此之外,最高兴的要属薛柔了。
这侍从一看就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就算看到了什么东西,也就是几句忽悠的事情。
而且,这人还是县令的心腹,只要自己和她打好了关系,那岂不是......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