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动作优雅而沉稳,说道:“北营今日收粮四百石。”
朱瀚微微转头,看向朱标,目光中带着询问,“够用?”“够三日。”
朱标迅速答道。朱元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那笑容中藏着无尽的算计与决然,“三日够了。”
殿内瞬间陷入一片安静,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只有外面风声掠过檐角,发出“呜呜”的声响,似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朱瀚走上前,将一张纸轻轻放在桌上。
朱元璋随意扫了一眼,目光一凝,“旧仓?”“兵部账里没有。”
朱瀚平静地说道。
朱标眉头微微皱起,形成一个“川”字,疑惑地问道:“那是谁的?”
朱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迈步走到墙边,那里铺着一张巨大的地图,城里几处仓的位置都清晰地标在上面。
他静静地站在地图前,目光在地图上缓缓扫视,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关键的线索。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伸出手,坚定地点在一个地方——城南。
朱元璋看到这个位置,眼睛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沉声道:“盐运司旧库。”
朱标愣了一下,脸上满是惊讶,“那里不是早封了吗?”
朱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门封了,仓不一定空。”
朱元璋猛地站起身来,身姿高大而挺拔,他大步走到地图前,紧紧盯着那个地方,目光仿佛要穿透地图,看到里面的真相。
许久,他缓缓问道:“谁的人?”
朱瀚目光坚定,说道:“明早去看。”
朱元璋没有反对,微微点头,然后转身回到桌前,对朱标说道:“标儿。”
“儿臣在。”朱标连忙应道。
“明日北营照旧收粮。”
“是。”朱标恭敬地领命。
朱元璋又看向朱瀚,目光中带着信任与期待,“你带人去。”
朱瀚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果敢。
夜更深了,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将整个世界笼罩其中。
第二日,阳光刚刚洒在城南的大地上,盐运司旧库便迎来了不速之客。
朱瀚骑着一匹高大的骏马,威风凛凛地来到门前。
他身后只有十几名随从,个个身姿矫健,眼神锐利。
再远一点,几名锦衣卫静静地站在巷口,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冷峻。
朱瀚下马后,抬头看了一眼门上的封条,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撕下封条,那封条在他手中轻飘飘的,仿佛不堪一击。
随着“嘶啦”一声,封条被撕下,门被缓缓推开。
院里十分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
一只狗从角落里突然窜出来,对着他们吠了两声,那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后,狗又迅速跑掉,消失在角落里。
仓门半掩着,仿佛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朱瀚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过去,用力一脚踢开仓门。
“砰”的一声巨响,仓门被重重地踢开,扬起一阵灰尘。
里面堆满了粮袋,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它们的存在。
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米味,那味道让人感到熟悉而又安心。
随从低声说道:“不少。”
朱瀚走进去,弯腰抓起一把米,那米粒饱满而晶莹,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他轻轻嗅了嗅,是新米的气息。“新米。”他自言自语道。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急匆匆地跑进院子。
是个年轻吏员,他穿着朴素的官服,脚步慌乱。他一看见朱瀚,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王……王爷。”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朱瀚冷冷地看着他,目光如冰,问道:“这仓谁的?”
吏员嘴唇动了动,声音颤抖地说道:“兵部……旧账。”
朱瀚把米放回袋里,语气中带着质问,“兵部的粮,不进兵仓?”吏员不敢说话,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
朱瀚转头对随从说:“记数。”
随从立刻行动起来,开始清点粮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