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凌云宫和御书房的人下过令,说是只要池惜年来,都不必拘着。只要她不动那些个重要文书,其余都随她的便。
可池惜年一直不怎么相信他的情谊,平日里,也不爱缠着他。
这命令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成了无用功,所以,他也渐渐把此事抛在了脑后…
直到今日,她忽然来了凌云宫…
“那你也不该不让外面的人通报。”晏初景回忆一下,确定进门的时候没人知会过自己这件事,便将此作为了挡箭牌。
可闻言,池惜年更是哭笑不得:“我又不是来做贼的,怎么会不让人通报?是您自己风风火火,没给人说话的机会吧?”
“陛下,的确如此…”李福生小声吱声,“您刚进门的时候,一直在吩咐奴婢接见使臣的事,没有搭理守门的内侍。他们在您回来的第一时间就迎了上来,似乎是有话…”
李福生的证词只说到一半就哑火了。
因为晏初景警告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