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根葱?”为首的男子挑衅着周兴云,朝被巨石砸浑浊的潭水吐了口痰。
“我从襄樊渡江北上,最多时手下统领这十万人马。可现在那些人全没了,我却还活着,每每想起这件事情我都觉得自己心似针扎,那种痛苦让人窒息。
“要不给这两人施加禁制,带回去交给宗主。反正周围的魔族都死光了,也不会有人发现。”莫凡突然插嘴。
“刚才要进是要堵住妖贼退路,现在妖贼东去进入镇子的道路已经被堵死,我若还从西边给妖贼队伍太大压力,妖贼这么多人搞不好会被我们逼进镇子中,那样的话镇子里过来封口的弟兄们压力就太大了。
然而,凡事无绝对,天道有轮回,现在考场内外的状况,则是‘旁观者迷、当局者清’。
一位鹤发童颜的老爷子正在最大的鼎边上徘徊,他踱着步一边思考一边时不时往鼎中加一位药材,根本没发现进屋的两人。
一道沉闷无比的响声,在地底深处轰鸣起来,乳白色的光晕瞬间变得无比耀眼,狂暴无比的意志混合着一股恐怖的震动力量在这六十丈直径的范围内爆发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