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里？大概多久?”
沈凡温柔地看着自己的爱人，轻声问道，那语调分明是强压着要哭。
“在圣女殿吧，不知道时间，可能五年，可能十年，可能二十年，我不想耽误你！”女帝每一句都是实话，让沈凡心疼不易。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请让我自己选择自己的路好吗？当你进入圣女殿的时候，我就去当个和尚，为你祈祷，等你出来了，我去接你，如果你出不来，我死之前再给你念往生咒！”
沈凡再也忍不住流泪了，咬着牙忍住声音，但眼泪从脸上流过，转眼就弄湿了一大片的衣服。
“好！我答应你！”女帝没有说太多让他找其他女人结婚的话，也没有说给他弄一个什么至高的职位，更没有说一些自己放他自由的话。
她懂他，让他做他想做的事，就够了，别管对不对，更不管心痛不心痛。
“陪我走一段吧！”
“好！”
于是，女帝带着沈凡上路了。
从这里到圣女殿，还有一大段距离，总的就是直走左转，而分手就在那个十字路口。
路上，两个人都不提其他难过的事，都假装，都尽量打起笑容，让对方心情更好一点。
路上，两个人也有说有笑，不知道的人以为这两个人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