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黄大人一针见血。”
苏凌说罢,叹了口气,似自言自语道:“照黄大人如此说......这抓捕丁士桢,果真要慎重一些啊......”
黄炳昆闻言,又微微摆手道:“苏大人啊,您倒是也不必过于担心......黄某方才说过,那丁士桢虽然出自丁氏一族,与丁夫人有着很深打的关联,但......萧丞相不见得会保他!”
苏凌心中一动,故意似随口问道:“为何?”
黄炳昆叹了口气道:“苏大人有所不知,这些年以来,丁夫人打的地位虽然依旧超然和尊崇,萧丞相虽然依旧没有娶她人为妾,但萧丞相与丁夫人之间的感情,早就不复当年了,早已经有了裂痕,而且这裂痕随着时间日久,似乎已经成了深不见底的鸿沟了......”
“哦?裂痕?黄大人指的是什么?”苏凌心中一动道。
黄炳昆叹了口气道:“自然是......萧丞相之长子萧明舒了......”
“当年宛阳之战,那样惊才绝艳的萧明舒陨落......孙骁降而复叛......其最直接的原因是什么......苏大人,您可知道......”
黄炳昆说到这里,颇有深意的看了苏凌一眼。
苏凌自然知道,当年孙骁降而复叛的最直接原因,是萧元彻管不住自己.....睡了孙骁的寡婶,直接激怒了孙骁。
当然,这是摆在明面上的最直接的借口,孙骁降而复叛,自然有更深的,多方面的原因。
只是,这明面上的理由最直接,也最能传的风言风语,久而久之便成了最真实,最可信的东西了。
黄炳昆不再继续说下去,叹了口气道:“萧明舒是萧丞相和丁夫人的第一个子嗣,也是深受两人喜爱和器重的儿子,更是被视为萧丞相接班人的不二人选,只可惜宛阳一战,萧明书仓促陨落,普通人都为之扼腕叹息,何况于其母丁夫人......”
“从那次事情之后,丁夫人便搬出了萧府内室,常年居于佛堂,虽然最开始时,萧丞相试图修复与丁夫人的关系,丁夫人也大体上还给萧丞相一些面子.....可是长子亡故之痛,痛入神魂,时间越长,这种痛也越深,不可能随着岁月和光阴消磨遗忘的......”
“再加上,萧明舒死后,原本板上钉钉的继承人人选空置,萧家另三子,随着逐渐年长,皆开始蠢蠢欲动,最初暗里较劲,发展到现在明争暗斗......身为他们母亲的丁夫人,看着自己的血亲骨肉如此争斗,岂能不痛心......”
“因此,久而久之,这种同心,逐渐演变成了丁夫人对萧丞相的怨恨,随着年月这怨恨越来越深......”
黄炳昆看了苏凌一眼道:“不知苏大人可听过......有传言曾说,丁夫人曾在萧府,当着儿女和仆人的面,对萧丞相说过一句话......这句话,成了压死他们之间夫妻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凌闻言,忙问道:“什么话......”
“当时丁夫人久居佛堂,萧丞相前去探视,丁夫人闭门不见,只说了一句话,若非明舒儿死而复生,否则此生再不复相见!”
苏凌闻言,也有些震惊的倒吸了一口气。
黄炳昆没有注意到苏凌的情绪,自顾自道:“萧丞相当时亦是咬牙切齿,只说了两个字——愚妇,便拂袖而去......”
“所以,此次苏大人要对丁士桢动手,鉴于萧丞相与丁夫人之间......怕是萧丞相不会考虑丁氏一族之感受,亦不会保全丁士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