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尚幼,朝廷官员皆以主少国疑为然,立储人选……说不得还要看向宗室。」
「哼,姐姐,你说这许多,不知有没有感觉有些熟悉?」何想意轻嗤着看向何想容。
「……」何想容安静了。
「哼,堂叔何煦鸣自幼名显南地,那谪仙人般的人物,诗词之才未必较曹子建差多少,他在时,府前车马簇簇,恭维他的人不知凡几。待他受伤卧床,哪怕不能继续担任林州的主官,探他的人仍旧络绎不绝,可谁能想到,他才刚去,才会走的幼子就落水溺亡。最后偌大的家业落于嗣子之手,遗孀和他九岁幼女都要看人家眼色过日子哩!」
「这……还是不同的。」
「这有何不同?!」何想意向来不喜欢她姐姐自欺欺人,「那时我虽小,可也长了耳朵和脑子,何想规当时次子都生出来了,怎么就过继给堂叔做儿子了?」
「曾祖只有祖父和叔祖父二子,叔祖父膝下只有堂叔一子,他们无人继嗣,能找的亲缘里,最近的就是大伯和咱家,大伯那里是千顷地里一根苗儿,就剩个独孙,还娇弱的很,不过继二哥过继谁呢?」
「是啊,听起来,多名正言顺啊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选择-->>(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