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超过丰平,怎么可能使用【水遁法】离开百里城。
云天皱眉,语气不善的说道:“怎么,你在骗我们!”
白衬衣背包客笑道:“当然不是,我虽然不能遁走千里,但是我在五百里外停了一艘船,我们驾船而走。”
野茅山五人算是被他给说服了,白衬衣背包客背过身去,冷笑着:
‘一帮子蠢货,找你们当替罪羊,真是找对了。’
正在心中嘲讽着野茅山师兄弟五人,白衬衣背包客一抬头,就与一双清澈干净的明眸对上。
!!!!
这里什么时候有了个人!!!
大惊之下,白衬衣背包客也说起了胡话:“你什么时候到的。”
陈朵站起身来,赤足踩在水里,老实回应:“你们来的时候,我已经在了。”
野茅山的大师兄云天皱眉,冷酷断然:“小五!”
野茅山中的小师弟,心领神会,双手聚起散发着高温的云雾,狞笑着走向了陈朵:
“美女,别怪我了,谁让你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我下手会很快的。”
小师弟虽然鲁莽自大,但有一个优点,听话且不会被外界干扰,就算面对的是个美少女也不会有犹豫或是起歪心思。
云天明面上仍然冷酷如铁,但是心里对小师弟云炁的行动干脆很满意,要是让老二、老三上恐怕还要再纠缠两句。
陈朵仍然那副清冷的模样,双眼不带感情的看着云炁逐渐靠近:
“请不要再靠近了,廖叔说了,尽量要活的。”
云炁狞笑:“呦,原来是哪都通的鹰犬,那我就没必要客气了。”
火云缠身,云炁飞身而上。
噗!
利刃贯心,云炁眼中的光飞速流逝,手中炁散去,他的口中嗬嗬作响,但却无法说出一个字。
最终,他能做的,也只有扭头望去,看见杀了自己的凶手是谁。
云炁最后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疑惑不解。
他瞳孔中倒映出的图像,是洁白衬衣上沾满了鲜血的那位神秘背包客!
云天倒地后,嘴唇嗡动,留下了没能出声的疑问。
为什么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