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看到了一丝转机。
商队长脸色一沉,转头盯住掌柜,“这俩人全身失力,很像是中了软骨散的症状,这事你怎么解释?”
掌柜闻言,心知已经骑虎难下,干脆理直气壮道:“商队长,这事很简单,这小子一到店里就东张西望,无意间可能感应到了我放在身上的火精石。我担心这小子是神偷手,将我修炼用的火精石盗走,无奈之下只好先给他下了点软脚散,为了保险连累了这位边哥。本打算等结清货款之后,再将其拖出店铺赶走,哪知这家伙倒打一耙,反说我抢了他东西,还请队长明察,将这小子关几天禁闭。”
牧良一听火了,“商队长,这位掌柜硬说火精石是他修炼用的,应该很熟悉这枚火精石,可敢与我当场当场对质,说出它的关键特征。”
“你小子还不死心,好啊,我就将它摆在台上,看你能扭出什么花样来。”
这个掌柜不愧是人精,弯腰从柜台下面取出那枚火精石摆上台面,先入为主让牧良说情况,无论出现什么疏漏,都有机会进行弥补。
“你先说。”
“你先说。”
牧良清楚对方肯定死皮赖脸到底,换个说法道:“这样吧,我将留在火精石上的独特印记密告一名巡逻队员,由他进行验证真伪如何。”
掌柜脸色一变,立马恢复正常,拿起台上的火精石把玩一会,朝向牧良讥笑道:“看仔细点,好好盯着看这上面里面的印记,说不定你真能瞧出一点印记来。”
这家伙摆明了赖皮,只要无人指证他抢了东西,就算牧良说对了印记,也无法翻盘。
事情到了这一步,没有充足的人证物证,商队长想顺带帮他一把都不太可能了。
这位巡逻队长思索了一会,没再纠结于火精石的归属问题,而是转了个方向道:“刚掌柜,你是这里的老人了,九城令你比谁都熟悉,钻空子也要有个分寸,有时候吃相太难看会得不偿失。你也知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什么恩怨可去帮会申请仲裁,没必要逼入绝路。三位大老板不愿意看到九城经常出人命,这小子如果刚来就出事,我们巡逻队可不好交差啊。”
掌柜见其不再拿火精石,自己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知道今晚不便出手了,于是挤出一副诚恳的面孔,“商队长教训得是,刚某一贯坚守九城令,这么多年也未曾违反过,请队长放心,只要这小子不到本店来撒野,我是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那就好,希望刚掌柜说到做到。”
巡逻队长摆出公事公办的态度,“不过,刚掌柜,丑话我可说在前面,要是这小子死在你的店铺,你懂的一命偿一命。这小子是老沙带过来的,要是刚来就死在你店铺附近,小心沙王到帮会告你一状,弄不好会没收了你的个人财产。”
“这个我懂,商队长喝杯茶再走吧。”掌柜见他要走,忙迎出柜台。
“喝茶就算了,我怕跟他们一样出不了店铺。”
巡逻队长冷哼一声走出店门,瞥见牧良求助的目光,稍加思索转头吩咐,“阿刀,你在这里守着,出了事情立刻通知我。”
“是。”阿刀应了一句,手扶腰刀立在了店门口。
见此情景,牧良明白今晚这一劫暂时避过了,等下恢复了行动能力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