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没关系,明年再来。”
女生们或出言安慰,或唉声叹气,或私下点评,兴致一下就落到了谷底。
妖族女生气息有些紊乱,说话倒也爽快,大大方方地行礼认输退下,与一帮妖族同学汇合了。
男生赢得比赛是正常的,台下只有熟悉的同学给他喝彩,待到裁判宣布结果,跳下擂台看别人比赛去了。
对于这种低水平的争斗,牧良很快就失去了兴趣,返回修部自行练习起来。
下午5点,牧良练出了一身大汗,就在宿舍澡堂冲洗一番,重新换上一套新衣服,神清气爽地信步来到武部赛场,准备看子书银月的比赛。
5点半左右,终于轮到子书银月上场了。
提前热身是牧良事先做的要求,经过全身肌肉的适量运动,精气神达到了一个顶峰。
这回遇上的是一名帅哥,听说是一位剑术世家的后代,家传剑法已经有了较深厚的基础。
“子凤,加油!”秋香在台下使劲呐喊。
“碰上庚一简,悬了。”
“这是前50的水平,不够看基本没戏,走个过场罢了。”
“难得有机会欣赏庚家剑法,这回可要好好瞧瞧。”
除了秋香在助威,台下连众多女生都失去了信心,能够看的也只是帅哥一个人的表演而已。
“子凤,尽情发挥,放开了进攻。”牧良在她耳边叮嘱了一句。
“手气太差了吧,提前碰上了高手。”子书银月嘀咕着上了场。
庚一简一袭青衣,两个起步,左手在擂台边缘一搭,飞身上了台面,向着裁判与子书银月温文尔雅一礼,持剑挺立气质不凡。
子书银月随意地挥手行江湖之礼,待到裁判宣布开始,持剑前指,主动向前进攻。
“潜龙过江。”
“绵里藏针。”
她担心连施展绝招的机会都没有,索性一出手就是大招,还念念有词地猛攻对方。
“来得好!有点气魄。”
庚一简见过这两招,当下不敢小视,全力以赴应对。刺剑式,快点对手剑身卸力。劈山裂,对准要害部位反击。撩江河,断水之势阻剑路。挂云端,薄酒回剑挡剑尖,动作行云流水,犹如琴剑飘零,显露了家传剑法精髓。
当当当!碰撞之声,富有韵律地间或响起,没有多余的杂音,将剑鸣一道生动地直观诠释。
一个如青蛇盘旋,一个像白鹤亮翅,在一分钟时间里,演绎了一丝剑法的精妙,真正有了剑的味道。
“好剑法,好身手。”
“一个灵巧,一个洒脱,配合得很好。”
台下有好几个识货之人,瞬间就品出了剑意,这便是剑道真正入门的表现。
几招下来,子书银月有些气喘,庚一简却依旧气定神闲,面不改色,两相对比优劣分明。
放松心情,子书银月反而施展得更加从容自如,第一次完成了两个连贯剑招,在实战中感悟进步神速。两招使完,她气势更盛,变招的灵感涌上心头,立刻重新施展起来。步法求变,动作转向,虚实随心,剑从意动,看在台下众人眼里,还以为是她新学的招数。
“有长进。”
牧良看得清楚,替她感到高兴,这种临场悟剑最难能可贵,最是契合自身的状态,正是超水平发挥的契机。
“咦,这两招更厉害,确实不错。”
庚一简原本以为对方已经黔驴技穷,哪想还有新招数对付他,逼近抢攻令他都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