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考虑到高温蒸腾下纸片早干碎了。
马棚的砖瓦同样没放过,全都碎裂了,整个后院地面肯定被翻找了一遍,开挖的痕迹遗留十分明显。
在马棚边上,想必主人家以前栽种过风信子,即使地面犁过了一遍,这种山野常见的多年草本球根类植物,依旧生命力顽强,开出白色的花簇,散发出幽香的气味,似乎在抚平回荡不走的深深怨魂,给凄凉的往事注入一点希望。
牧良走近院落里的那口水井,用匕首试探,用力摇晃,果然发现也被撬开过。仔细检查,每块石头全都切开过,里面没有任何缝隙,怎会装得下东西。
小心地推开井盖,井水离地面足有5米深,内壁石块已经全部拆卸走了,只剩下泥土壁,成了蛇类的栖息地。
这么看来,侦察人员几乎将院落翻了个底朝天,可惜没有任何发现。
牧良听癸安说过,元老绫府掌管刑部,即便有所发现,暗中也会被即时销毁,不会留下任何证据。刑部大张旗鼓地卖力干活,目的不是为了破案,意在提前找出隐患,免得落入他手,一旦癸皇知晓,灭门之罪在劫难逃。
刑部如此作为,知情人就明白醉翁之意不在酒了。有他们从中作梗,军机处与修士府想要全力协助都展不开手脚,破案自然遥遥无期,成为悬案乃意料中事。
身为边关领兵作战的将军,辛顾哪会不明白其中的险恶,让刑部找到证据等于白忙,自己的目的也就达不到了。
牧良无法猜测出他们之间的利益纠葛,这种贼防贼、狗咬狗的弃子游戏与他无关,可是自己已经参与了进来,现在是棋子,将来会不会成为弃子,谁能说得清?所以,从某种角度讲,他与辛顾就是皇权之争的棋子,只因角色的重要性不同,享受到的待遇,最后的结局也许会千差万别。
用广义相对论分析,除了九五之尊,所有围绕其运转的游戏角色,谁又不是棋子?只是大棋子与小棋子的区别罢了。
相同的悲哀,相同的无奈,命运不知道会否相同?
他因为这种类似的悲哀与无奈,感同身受地理解辛顾的绝望,不可避免地同情辛顾的遭遇。
牧良很清醒,他清楚自己已经站在了游戏世界里,原本只想跑跑龙套不参与直接对抗,现在看来提前进入了角斗场,目前虽是给角斗士当助手,说不定哪天就被派上用场,身不由己地进行生死搏杀。
好在他暂时没有卷入核心,好在因不光彩审讯与癸宁有过隔阂,好在他及时退掉明面任务给了元老绫府一个暗示,让自己不至于涉足太深,多少还有转圜的空间。
欠人情实在不好还,有时甚至会搭上身家性命,牧良第一次有了深刻感触。
眼下,箭已在弦,不得不发。
只要在元老绫府毫无察觉前提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捞出证据,再用其它手段洗清自己破案的嫌疑,或许这一劫就能渡过。
3步计划,这第一步是最容易隐蔽的,找不出任何线索,一旦实施后面两步,暴露的马脚太多,根本掩盖不住痕迹,成为眼中钉的下场可想而知。所以,必须要在第一步实现突破,找出表象下的谜底。
他坚信,家是最值得信赖的地方,以辛顾的参与深度,他掌握的证据绝对不止一件。以辛顾的智慧,应该会想到家这个保险柜,他有时间也有机会,将最最有价值的证据事先留下,作为保命的后手,可惜低估了
第五百五十九章:深度解析-->>(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