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何意,钟毅冷瞥了眼弱柳扶风的眼前人,神色不耐:
“你先顾好你自己吧,其他事不是你该问的。”
说罢,拿过一旁早就备好的笔墨纸砚,重重放在桌上:
“写!”
“我哥哥在何处?我总要看到人,才能安心写信。”
外头聒噪的鸟叫,让钟毅更为烦躁呵斥:
“再敢讨价还价一句,就从林锦安身上卸点东西,你要看手指还是耳朵?”
那般场景光是想想,林锦颜便被激的咳嗽,她如何能看兄长那般惨状,缓缓放下发簪,也放弃了挣扎。
内室传来隐约声响,钟毅站起身来寻声看去,林锦颜失魂落魄扶着椅背迈步,在林婉蓉方才的位置落座:
“墨干了…咳咳……劳烦钟……钟大人帮我磨墨。”
钟毅收回看向内室的目光,将桌上的刀拿起放在条案上,拖过砚台带着不耐极快研磨:
“莫要再耽搁,写完送出,就带你去见林锦安。”
林锦颜沉重迟缓的点头,抬笔写信,言辞恳切真情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