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只为了自保……”
若说为自保,麻痹太子,可如今太子已死,为何还要顶着欺君之罪隐瞒?
楚承平挑眉,暗赞这个弟弟聪慧:
“装伤确实并非只为了自保,外祖掌兵,朝堂内忧外患,这个风口上,我若显眼并非好事。”
楚承恩垂眸,思索着点头,片刻又神色感动抬眼看回去:
“皇兄为何这般信我?”
这可是欺君之罪……就这般告诉了他,是觉得他不构成威胁,还是……
“我是你的兄长,为何不信你?”
楚承恩抿唇,心下生出温热,母妃自小便告诫他,不可轻信任何人,故而他虽喜欢这个皇兄,却也不曾全然信任。
可皇兄信他,还是颜姐姐信任的人,好像可以多信任些。
看着楚承恩听完,眸子光亮渐盛,楚承平笑意发软,暗自决定掌事后,要好生对待这个可怜的孩子。
让他代替自己,去看看这大好山河,过上自己梦想那般,随心自在的日子。
也算……
有个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