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姚太师又看向安知闲,也说给其他三人听:
“颜丫头同我说,当年便与你商议过,若是你暴露了身份,莫要承认此事,以免长辈追究于你。
可她深知你君子品性,干不出欺瞒长辈的事来,故而才将信交由我来保管,为的就是眼前情形。”
又是半晌的沉默,顾弘章一声长长叹息,包含了太多窝心,冲着立了半晌的人摆摆手,示意其落座。
砚书见安知闲坐下,暗自松了口气。
待姚太师和安知闲谈论良久正事,再次听到安知闲对姚太师的称呼,逐渐从心疼中回过神的林宴清,盯着安知闲疑惑询问:
“你叫太师什么?”
安知闲同姚太师对视一眼,对上其慈爱笑意,转头恭敬回话道:
“晚辈叫的是……太师爷爷。”
林宴清变了脸色,似是不认识安知闲般仔细上下打量:
这样称呼姚太师的,唯有凌王的孩儿……
想起前些时日,姚太师说起寻到凌王儿子,林宴清讶然看向姚太师:
“莫非……知闲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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