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晚辈……”
近来刚知晓孙女行事的林宴清,心头积攒的愧疚心疼,瞬时化作怒火拍桌而起:
“居然是你?枉老夫待你这凶手,如同自家孙儿!颜儿当年尚且年幼,你如何下得了手!”
这个晚辈,他是真心当自家孩子疼爱过的,不想却是害他颜儿的元凶,心痛和愤怒,几乎蚕食了林宴清所有理智。
林思远扶着气狠的父亲,紧咬着牙关,瞪向安知闲目露恼恨。
顾弘章亦是横眉冷对:
“纵然你做了多少事,对你如何喜欢,你也越不过颜儿去,害颜儿险些伤重难治,同至亲分离,在外孤苦多年……
今日,无论是谁作保,你也需对此付出代价!”
安知闲喉结滚动,艰难发声:
“晚辈愿领责罚……”
姚太师再也顾不得,先前答应安知闲不插手此事的约定。迎着安知闲反对的眸光,掏出袖中书信递给顾弘章:
“这是前些时日,颜丫头交给我的,你们先消消气,看完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