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自诩刚直纯良,私下却是阴险狡诈。以我性命为要挟,逼迫薛忍随你们战前杀敌。
往我头上扣一顶谋逆帽子,不光得了功绩,还顺带拉太子下水,真是好算计。”
将头微微前倾,眼神带着一丝,挑破顾奕辰谋算的自得:
“看你们的样子,也不预备坐上那个位置。
想来你们已经选好了傀儡,届时挟天子以令群臣,让我猜猜……可是齐王?”
顾奕辰轻笑一声,袍袖微拂:
“秦世子,以己度人,最易坐井观天。
世子只用自己的想法,如何能揣摩我顾家行事?”
言语间,他卸去甲胄随手掷在一旁,举止从容地舒展着疲乏的筋骨,仿若闲庭信步。
秦宗良胸膛剧烈起伏,耳中嗡嗡作响,顾奕辰那一言一行,分明浸透着居高临下的轻慢。
那并非寻常对手间的戒备疏离,而是将他全然置于视野之外,视为不足挂碍的漠视。
仿佛他秦宗良不过路边一砾石,连多费半分心思都属多余。
轻视激怒-->>(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