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肩膀止不住地颤动。
秦宗良猛然仰首,靠在薛忍肩头纵声狂笑,直笑出满眼热泪。
那笑声里裹挟着,不甘、屈辱、恼恨、癫狂……诸般情绪在他胸腔中翻滚沸腾。
笑尽了他半生的自负,与自知无力扭转局势的苍凉,也笑碎了那份遭人愚弄股掌之间的刻骨恨意。
笑声如夜枭嘶鸣,穿透这混乱的长街,却穿不透他心中那一片越笼越紧的黑暗。
原来所有谋划,所有的步步为营,到头来不过是为他人铺就登高之阶。
而他,竟在自以为是的棋局里,自信认为他是执棋者,到头来却是最可笑的那枚弃子。
太子等人,和在场将士,全看向秦宗良,都以为这人自知下场,惊恐之下疯掉。
笑声渐歇时,秦宗良眼底已是一片骇人的沉静。
往日温雅从容的伪装寸寸剥落,只余下一双淬了寒冰的眼,冷冷望向太子和顾家爷孙,齿间缓缓碾磨出一话:
“好一个顾家……想不到啊,以刚直示人的武将,居然这般深不可测。
太子殿下,我若是你,现在就会处置了顾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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