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转头,不光瞧见翻身下马的金卫,他身后围拢之处,秦宗良竟与薛忍同乘一马,押在中央,结实的绳索将二人捆的动弹不得。
太子脸上的焦灼瞬间凝固,秦宗良干裂的唇边,缓缓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表弟,别来无恙。”
金卫向太子行礼,随即抬手止住他未尽的军令,声音沉肃:
“秦世子被捕后已招认,此番叛军入京,皆是奉殿下之命,意在趁乱夺位。”
他目光扫过城中横尸遍地、烽烟残破的景象,眼中戒备之色愈深,面色更是阴沉如铁。
这满地伤亡的,多是曾随他守城的将士……竟为这般权欲私心,白白葬送性命。
太子强压下心中惊骇,深知与谋逆大罪相比,毒害手足已显得微不足道。
他当即挥袖直指秦宗良,怒声斥骂:
“你这逆贼!饮下父皇亲手让孤送你的毒酒,竟还能苟活!为报私仇,竟敢诬陷于孤!
孤身为储君,父皇迟早会将天下归于孤手,孤何须行此险举,兴兵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