篓子,怎么下嘛:
“我…下的不好……”
林宴清慈爱宽慰:
“小殿下别怕,学之一字,本就是循序渐进的东西。想赢,得先学会输。
这天下能赢太师的,屈指可数。与太师对弈,定会受益匪浅。
我等老臣,皆败给过姚太师,殿下不必忧心。”
楚承恩点点头,紧张散去不少,听从姚太师示意,深吸口气拿出黑子率先落下。
其他老臣,皆为被软禁忧心忡忡,瞧着这几位闲情逸致,也不免受到感染,眉头舒展些许。
唯独赵阁老,无心观棋,回屋落座,愣愣出神。
姚太师从容落子:
“宴清正是越老越刁滑,此言听着像夸我,实则是夸颜丫头吧?她可是赢过我一局。”
其他老臣面露惊讶,询问林宴清真假,秦贤朗笑:
“老夫当日在场亲眼所见,真的不能再真。”
林宴清如实回话:“颜儿是仗着晚辈身份,让太师留手了。”
“就算如此,能让太师留手,也不是凡俗千金。”